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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新中国,刘彻就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的皇帝。配和他比的只有秦始皇,李世民都不配。 第二自然段: 刘彻在未央宫的宣室殿召见桑弘羊和董仲舒,没有惯常的奏对,只把一卷《盐铁论》的初稿扔在地上。董仲舒捡起,刘彻已经开口:“朕不管士大夫如何著史,也不论后世如何评说。朕要的,是十年之后,北击匈奴的粮秣堆积

不算新中国,刘彻就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的皇帝。配和他比的只有秦始皇,李世民都不配。

第二自然段:

刘彻在未央宫的宣室殿召见桑弘羊和董仲舒,没有惯常的奏对,只把一卷《盐铁论》的初稿扔在地上。董仲舒捡起,刘彻已经开口:“朕不管士大夫如何著史,也不论后世如何评说。朕要的,是十年之后,北击匈奴的粮秣堆积如山,南抚百越的船队塞满大江。”

第三自然段:

桑弘羊立刻躬身:“陛下,巨贾豪强兼并土地,赋税多入私仓。欲充国库,必行‘算缗告缗’,清查隐匿之产,重税商贾车船。”刘彻看向董仲舒:“你呢?”董仲舒双手捧起那卷书:“臣以为,独尊儒术,方可统合人心,确立国家纲纪。但这独尊,不止在太学,更在乡里。需以‘察举’代‘世袭’,使寒门有途,豪族生畏。”

第四自然段:

刘彻从御案后站起身,走到殿前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手指划过北境长城:“你们所说,皆是要触动天下最有权势、最有钱帛之人。朕若准了,便是与整个既得利益者为敌。”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但朕准了。桑弘羊,即日起,你主理‘算缗告缗’,遇阻者,无论皇亲贵戚,先夺其产,再论其罪。”

第五自然段:

消息一出,长安震动。几位刘姓诸侯王联名上书,痛陈桑弘羊“剥民敛财,动摇国本”。刘彻当朝将竹简掷于火盆,冷笑道:“动摇国本?朕的国本,是万千庶民能活,是边军将士能战,不是尔等仓廪里的五铢钱堆成山!”

第六自然段:

“算缗”令行,阻力比预想更大。地方官吏多与豪强勾连,或阳奉阴违,或通风报信。桑弘羊亲自查办第一桩大案,对象是馆陶大长公主的娘家子侄,在关中有田产商铺无数却隐匿不报。公主闯入宫中哭诉,刘彻正与卫青商议军务,闻言只对宦官道:“告诉姑母,她子侄的产,朕收了。再闹,她府上的产,朕一并收了。”

第七自然段:

经济之拳落下,思想之网同时收紧。董仲舒在太学确立“春秋大一统”为最高经义,各郡国荐举的孝廉、茂才,必经太学考校儒家经典。旧日依靠家世门荫的子弟纷纷落选,而山东、关中一些贫寒儒生得以入仕。旧贵族子弟在酒肆愤然:“刘彻这是要断我等千年根基!”

第八自然段:

真正的反弹在元朔四年到来。淮南王刘安暗中串联,以“清君侧,诛桑、董”为名,积蓄兵甲。未等其动,刘彻已得密报。他没有大张旗鼓调兵,而是下了一道看似寻常的诏书:召淮南王入朝,商议封禅泰山之事。

第九自然段:

刘安疑心是计,称病拒不入京。刘彻随即遣使者持节直入淮南王宫,当面宣读第二道诏书:削其五县,收其铸币之权。护卫欲动,使者身后一名期门郎按剑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有言:王若抗旨,今日便是淮南国除之日。”殿外隐约传来军队调动之声。刘安面如死灰,接旨谢恩。

第十自然段:

经济、思想、武备三管齐下,刘彻的国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库府串钱的绳子朽断。有了钱粮,他扩建羽林、期门精锐,命卫青、霍去病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

第十一段:

战争是吞金巨兽。元狩四年,漠北大战在即,桑弘羊深夜觐见,禀告虽推行有力,但连年用兵,国库再次吃紧。刘彻沉默片刻,起身从内室取出一个漆盒,打开,里面是皇后、嫔妃及皇子们的金印、玉饰。“将这些熔了,充作军资。再传朕旨意,宫中用度减半,百官俸禄暂借三成。此战,必胜。”

第十二段:

卫青、霍去病果然大捷,封狼居胥。捷报传回,未央宫却并未大肆庆贺。刘彻独坐殿中,面前摊开御史大夫呈上的奏报:连年征战,户口减半,关东流民二百万。桑弘羊与董仲肃立于侧,殿内只有灯花爆开的细微声响。

第十三段:

良久,刘彻合上奏报,对二人说:“朕知道,后世史官会记下‘海内虚耗,户口减半’。士大夫会骂朕穷兵黩武,苛敛于民。”他顿了顿,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但匈奴之患,至此方得喘息。华夏之疆,自此北拓千里。统一的国、统一的民,有了实实在在的屏障。”

第十四段:

桑弘羊俯首:“陛下,经济之策可调,民生可缓缓复苏。”董仲舒亦道:“思想一统,根基已成,纵有非议,难撼大势。”

第十五段:

刘彻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他让二人退下,自己则走到那幅舆图前。图上的汉家疆域,已比即位时辽阔了近一倍。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新标注的河西四郡、岭南九郡。

第十六段:

征和二年,刘彻颁布《轮台罪己诏》。诏书中,他检讨连年征伐之过,宣布“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与民休息。然而,诏书末尾,他依然坚持了盐铁官营、均输平准等根本之策,也未曾否定“独尊儒术”的国策。

第十七段:

晚年的刘彻,常在昆明池边徘徊。池水映着未央宫的倒影。他知道,士大夫的笔不会饶过他,他打压了他们的阶级,剥夺了他们的特权。但他更知道,他留给这个王朝的,是一个中央权威不容挑战的骨架

他死后,谥号为“武”。这个字,概括了他的一生,也预示了后世千年的争论。但未央宫的基石下,他埋下的东西,始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