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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记载,马皇后死的时候,原本群臣是准备让朱重八陪葬的,但是后来还是算了,主要是因为群臣觉得朱重八不配!后来锦衣卫得知,把名单报告给了老朱,老朱开始大肆屠戮功臣集团! 消息传到淮西旧将耳朵里的时候,整个南京城已经戒严了。李善长坐在自家后院,盯着石桌上那封密信烧成的灰,手指头都在抖。旁边的儿子小声问

野史记载,马皇后死的时候,原本群臣是准备让朱重八陪葬的,但是后来还是算了,主要是因为群臣觉得朱重八不配!后来锦衣卫得知,把名单报告给了老朱,老朱开始大肆屠戮功臣集团!

消息传到淮西旧将耳朵里的时候,整个南京城已经戒严了。李善长坐在自家后院,盯着石桌上那封密信烧成的灰,手指头都在抖。旁边的儿子小声问:“爹,皇上真信了那种胡话?”李善长没吭声。他太了解朱元璋了,这事儿从来就不在真假,而在有没有这个由头。
三天后早朝,朱元璋像往常一样坐在上面,眼睛扫过底下那群老兄弟。蓝玉站得笔直,徐达低着头,汤和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老朱忽然开口,说起了当年守濠州的事,说马皇后怎么省下口粮给伤兵,怎么在城墙底下帮忙抬石头。说着说着就抹眼泪。

底下人跟着唏嘘,有几个也跟着抹眼睛。朱元璋话锋一转,说:“可有人呐,连皇后走了都不让她安心。”就这一句,大殿里的温度降了下来。没人敢接话。退朝的时候,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站在台阶旁边,眼神一个个扫过去,扫到谁,谁的后脖颈就发凉。
接下来半个月,南京城看着风平浪静。可每天半夜,总有马蹄声在几条特定的巷子里响起。先是几个御史被抄家,罪名是贪墨。没过几天,两个不大不小的武将在家中被带走,说是私藏军械。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当年都曾联名上书,劝朱元璋早立太子,压一压后宫外戚的势力,而这“外戚”,指的自然是马皇后的娘家人。
汤和半夜翻墙进了徐达府上。徐达在书房煮茶,见他进来也不惊讶。汤和压低嗓子:“大哥,这是要清算了。那野史就是根棍子,皇上拿着它,要敲打谁就敲打谁。”徐达把茶推过去:“皇后在的时候,能劝住皇上。现在人不在了,皇上心里那团火,总得有个地方烧。”
两人都明白,所谓“陪葬名单”根本就是个幌子。老朱要动的,是那些自恃功高、开始在他眼皮底下结党抱团的人。马皇后的死,成了最后一根导火索。
果然,中秋刚过,大案就来了。刑部大牢里关进去二十多人,罪名五花八门。早朝上,朱元璋把一封供词摔在地上,说有人承认了,皇后病重时,他们曾在府中饮酒,说过“天下初定,后宫不宜干政”的混账话。老朱红着眼问:“皇后跟着咱吃苦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蓝玉那天没忍住,出列说了一句:“陛下,此事恐有小人构陷……”话没说完就被朱元璋打断。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说:“蓝玉,你府里上个月是不是收了江西送来的三千两金子?”蓝玉脸色刷地白了,那是他纳妾时别人送的礼,根本就没当回事。
退朝后,蓝玉的将军府被围了。消息传开,所有人大气不敢出。李善长闭门谢客,让人把洪武初年朱元璋赏赐的丹书铁券供在正堂,自己整天坐在下面看着。
砍头是在重阳节那天。十三个官员,其中九个是跟着打过天下的。朱元璋没去刑场,他在皇宫最高的角楼上站着,风吹得衣袍乱飞。毛骧在身后低声禀报:“涉案者共一百四十七人,主犯已伏法,其余流放、削爵。”朱元璋问:“那些野史册子,收干净了吗?”毛骧回答:“京城内外,已搜缴焚烧八百余本。”
老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西边刑场的方向。那里是皇后陵墓的方向。他心里清楚,皇后若在,绝不会让他这么做。可皇后不在了。他转身下楼,台阶踩得很重,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碾碎。
几天后,新修的《大明律例》补充了一条:凡私撰、传抄、藏匿禁书者,罪同谋逆。而什么是禁书,由锦衣卫核定。那本提到“陪葬”的野史,连名字都没留下来,只在一些人的梦里偶尔出现,醒来一身冷汗。
活下来的人变得更沉默,上朝时眼神不敢乱瞟,下朝后赶紧回家关门。朱元璋觉得耳边清静了不少,可夜里批奏折时,总会觉得身旁少了个人,没人再给他轻轻披上衣服,也没人轻声说:“重八,歇会儿吧。”他摇摇头,继续在那些名字上画着朱红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