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中山靖王墓被发掘。棺内墓主人贴身处发现一尊5.4厘米高小玉人,底座10个字的神秘铭文,至今也无人知晓真实含义!
那一年,河北满城陵山,部队修防空洞炸出一个黑黢黢的深洞。考古队下去一看——好家伙,一座西汉王陵!墓主是汉景帝的儿子、刘备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老祖宗——中山靖王刘胜。
金缕玉衣、长信宫灯,国宝一件接一件往外搬。但今天咱不聊这些大名鼎鼎的,说一个只有5.4厘米高的小玩意儿。
这尊玉人,出土时放在刘胜内棺的身侧。懂行的都知道,能搁在尸身旁边的,绝对是墓主生前最心爱的东西。
玉人只有5.4厘米高,和田白玉雕的,是个老头的坐像:干巴瘦长脸,长眉毛,短胡子,头发束在脑后,戴个小冠,穿右衽长衫,腰上系着方格纹带,双手搭在案几上,正襟危坐。整个一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一开始考古队没太在意,随手收起来了。等后来仔细清理才发现底座上刻着字。十个字,篆书,五列:
“维古玉人王公延十九年”
各位,就这十个字,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考古界到现在也没争出个统一说法。
目前有这么几种说法,但是都不是定论啊,我们来看看。
第一种说法:这是刘胜的“续命符”。
有专家这么断句:“维古玉人王公,延十九年” 。
“维”是发语词,相当于“哎呀你看这个”;“古玉人”就是玉人本身;“王公”是对中山靖王刘胜的尊称;“延”是延寿的意思。
连起来就是:这尊玉人让王公延寿(刘胜)了十九年。
在《汉书·郊祀志》里有个旁证,汉文帝时候,方士新垣平献了个玉杯,杯上刻着“人主延寿”。套路一样一样的。
这说法挺有市场,毕竟汉代人特别迷信玉能辟邪延寿。刘胜把这玩意儿放棺材里,等于带了个“续命符”下葬。
第二种说法:玉人本尊叫“王公延”。
另一种断句:“维古玉人,王公延,十九年” 。
这么一读,“王公延”就成了人名,这玉人是个叫“王公延”的人的雕像。
可是问题来了——翻遍西汉史料,查无此人?没有叫“王公延”的人啊。
更诡异的是,刘胜堂堂一个诸侯王,棺材里放别人的雕像?这不合规矩啊。除非这“王公延”是什么了不得的神仙,或者刘胜极度崇拜的某个人。但史书一个字没提,这就尴尬了。
第三种说法:这是纪年铭文
还有专家认为:“维古玉人王公延,十九年” ——“十九年”指的是刘胜当中山王的第十九年。
意思就是:刘胜封王十九年的时候,搞到了这尊玉人,让人在底座刻了字。
这个说法的问题是:刘胜在位一共四十二年,“十九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特别重要的节点。为啥偏偏刻个“十九年”?史书记载上那一年刘胜也没啥大事发生,这没道理。
关于小玉人,还有更诡异的发现呢。
河北博物院的官方介绍里,把这玉人标注为西汉文物。但有学者不服,陈静在《北方文物》上发表论文,从服饰、制玉技术、刻铭风格等方面分析后认为:玉人本身是战国中晚期做的,铭文是西汉前期才刻上去的。
也就是说,刘胜可能是淘了个战国时期的古董玉人,找人刻上字,当宝贝带进了棺材。
这就有意思了!一个战国古董,被西汉王爷刻了字陪葬,十个字还谁都读不明白,你说为啥?
还有专家揪住了一个细节:衣服。玉人穿的是左衽——就是衣襟向左边掩。
孔子就说过:“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翻译过来就是:要不是管仲,我们都得披着头发穿左衽衣服当野蛮人了。
在古人眼里,右衽是文明,左衽是野蛮。
刘胜是汉武帝的亲兄弟,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他能把自己雕成穿左衽的野蛮人?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玉人绝不可能是刘胜的自雕像,那它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穿左衽?是战国时期某个非中原文化的产物?还是另有玄机?
半个多世纪了,这十个字就像一道解不开的密码。
“维古玉人王公延十九年”——是延寿符?是人名?是纪年?还是别的什么意思?至今没有定论。
也许这就是考古的魅力。有些谜,可能永远都没有标准答案。一个小玉人,十个字,让一代又一代学者挠头,也让咱们这些看客多了几分遐想的乐趣。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且等着吧,说不定哪天又有新发现,能把这桩悬案给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