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 年,东北一 3 岁女孩救了小狼的命,竟然把它当成了玩伴,哪曾想!小狼长大后的举动充满温情,看过故事的人无不感慨。
1987 年长白山脚下的那个冬天,雪下得比往年都狠。三岁的小叶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忽然看见一团灰乎乎的东西在雪里拱。她蹲下去扒开雪,一只小狼崽蜷在那里,后腿被生锈的捕兽夹咬穿了,血冻成黑红色的冰碴子,连哼都哼不出声了。
小叶没想那么多。她脱下棉袄把狼崽裹住,抱回了家。父亲叶老三打开一看,头皮发麻,那分明是狼崽子,不是狗。可闺女抱着不撒手,哭着求他留下。叶老三叹了口气,去屋里翻出红药水和纱布,让小灰在灶台边安了家。
小灰活下来了。家里粮食紧,玉米面饼子一人分半块,小叶掰下自己那一半,嚼碎了拌上稀牛奶,一勺一勺往狼崽嘴里喂。叶老三在旁边看着,嘴上骂闺女傻,手里的活却停不下来,劈柴的时候专门把最直的棍子留着,给小灰的伤腿做夹板。
小灰一天天长大,村里人开始说闲话了。谁家丢了鸡,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叶家那条 “狼”。可怪就怪在,小灰从来不动村里的家禽。它每天早上跟着小叶走到村口,看着她上了去学校的小路才转身回去。放学的时候,它又蹲在村口那棵老榆树底下,看见小叶的影子就窜出去。
山里野猪下山糟蹋庄稼的时候,小灰冲在最前面,浑身的毛炸成刺猬一样,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吼声,把野猪逼回林子里。小熊瞎子摸到村子边上,它也是头一个冲出去的。叶老三后来跟人说,这条狼比养十条狗都管用。
最让村里人服气的是母狼下崽那回。小灰带回了一头怀孕的母狼,在院子后面的山洞里安了窝。母狼谁都不让近身,疼得嗷嗷叫,连小灰靠近都被龇了牙。
小叶走进去的时候,叶老三在后面攥紧了拳头。可小叶蹲下去,伸手摸了摸母狼的肚子,母狼居然不叫了,把脑袋搁在爪子上,任由小叶给它顺毛。三只小狼崽落地的时候,母狼舔了舔小叶的手指。
1993 年开春,几个城里记者来了。他们在镇上听到传闻 “村里小姑娘和一头大狼同吃同睡”,带队的老记者拍桌子说这不可能,是农村人编的故事。一行人扛着相机走了两个多小时山路,推开叶家院门的时候,全都定住了。
院子中间站着一头狼。肩高到成年人腰部,毛色灰亮,肌肉绷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这群陌生人。记者们的手在抖,有个年轻摄影记者往后退了一步,踩断了脚下的干树枝。那头狼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小叶从屋里出来了。
那头狼的耳朵塌了下去,脑袋低下来,尾巴开始晃。小叶走到它跟前,伸手扒拉了一下它的脑袋,嘴里说了句什么,狼就把脑袋往她怀里拱,像一只讨骨头的大狗。记者们张着嘴,相机举在半空,忘了按快门。
老记者后来在稿子里写:我干了二十年新闻,头一回看见一头野狼用看亲近之人的方式看一个人。那头狼看小叶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小灰在那天之后没多久就回山里了。叶老三说狼终究是狼,圈在院子里养不了一辈子。他打开院门,小灰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小叶一眼,然后走进了林子。
它没有真的走。
每隔三五天,小叶家门口的石墩上就会出现东西。有时候是一只野兔,有时候是一只山鸡,毛都没拔干净,血淋淋地搁在那儿。小叶早上推门看见,就知道是小灰夜里来过了。
这一送就是好几年,送到小叶去镇上读中学,小灰来的次数少了,但偶尔还有人看见它蹲在后山腰的岩石上,朝着叶家院子的方向望。
动物行为学研究发现:从小人工抚育的狼,可以对抚育者产生依恋,把对方当成安全的依靠。当熟悉的人在场时,狼的紧张焦虑会明显降低。
换句话说,小叶对小灰来说就是那个安全基地。她在,它就安心。
老祖宗留下 “狼心狗肺”“白眼狼” 这些词的时候,大概没听过小叶和小灰这个故事。狼记仇是真的,可狼同样拥有长久记忆,能记住善待自己的人。它记得谁在雪地里把它捡起来,记得谁从自己嘴里省下饼子喂它,记得谁蹲在它旁边给它换药。
小叶后来长大了,离开了村子。小灰再也没出现过。有人说它死在了山里,有人说它带着狼群迁去了更深的地方。没人知道确切答案。
可叶老三到死都记得一件事。有年冬天他砍柴摔断了腿,躺在雪地里动不了,天快黑的时候,小灰带着三头狼出现在他面前。他没有害怕。那几头狼围着他转了一圈,小灰低头叼住他的棉袄袖子,往家的方向拽。叶老三撑着棍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小灰就在旁边跟着,一直跟到院门口,才带着狼群消失在雪夜里。
一个三岁的孩子,救了一条命。那条命用一辈子来还。这笔账,狼算得比人清楚。
参考信息:刘,洋,& 盖,斯. (2005). 人工抚育灰狼的社会依恋行为研究。动物学报,51 (3), 421–428. 中国动物学会.
【注:这是一段流传于网络的文学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