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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家说:"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如果是真爱,床上无君子,见面无淑女。真爱面前,

一位性学家说:"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如果是真爱,床上无君子,见面无淑女。真爱面前,谁都不装。"

装出来的深情,撑不过一百天。能让你彻底放下架子、卸下面具的人,才是你这辈子真正躲不开的人。

民国文坛有个男人叫梁实秋。他是散文大家,是大学教授,一辈子西装革履,温文尔雅,连骂人的文字都写得字字讲究。和鲁迅笔战八年,他从来不失风度。在外人眼里,他就是标准的君子,走路慢半拍,说话留三分。

可谁也没想到,他活了七十多岁,到了晚年,反而活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梁实秋的发妻程季淑,和他相伴了近五十年。两人从清华园恋爱走到白头,相敬如宾,体面周全。他在外面当教授,回家看书写作;她操持家务,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一辈子客客气气,连红脸的时候都很少。外人看他们是模范夫妻,可只有梁实秋自己知道,他在她面前,始终端着点什么。吃饭坐得端正,说话得体,连发脾气都要先在心里掂量三遍。

1974年,意外来得猝不及防。两人在美国西雅图的市场门口,一架梯子突然倒下,正好砸中了程季淑。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是一具冰冷的身体。梁实秋一夜白头。他把妻子葬在槐园,写下六万多字的《槐园梦忆》,字字是泪。

那一年,他七十一岁。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老教授的人生,就带着这份体面的怀念过完了。

可命运在半年后拐了个弯。

他受出版社邀请去台湾,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四十三岁的歌星韩菁清。韩菁清十四岁就是上海"歌唱皇后",演过电影,写过剧本,敢说敢笑,根本不懂什么叫端着架子做人。

第一次见面,是在台北一家饭店。别人都在聊学术,他却凑过去跟她聊名字。他说"菁清"两个字念着拗口,她就笑着跟他讲名字的来历,从《诗经》讲到自己的少年往事。一聊就是一下午。

那天之后,梁实秋像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端着教授的架子,天天往她家里跑。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她家楼下,抬头望着那扇窗帘。窗帘一拉开,他就噔噔噔跑上楼,递一封信,然后坐下来跟她说话。

认识第六天,他就递出了第一封情书。

韩菁清吓坏了。她比他小二十八岁,有过婚史,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她以为他只是一时新鲜,劝他"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她甚至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写下"世间没有爱情",逼着自己清醒。

可梁实秋不管。他在回信里写:"不要说是悬崖,就是火山口,我们也只好拥抱着往下跳。"

他每天写信,有时一天两封。认识不到四个月,写了一百二十多封。那些信里没有文绉绉的套话,全是大白话——"我煮了米,沏了茶等你""今天没吃一点甜的,你放心""我想你,想得饭都吃不下"。

七十多岁的人了,爱得像个毛头小伙子。

消息传出去,整个台湾文坛炸了锅。他的学生们急得团团转,甚至组织了一个"护师团",轮番上门劝他,说他晚节不保,说韩菁清是"收尸集团",贪图他的名声和财产。朋友拦,学生劝,报纸登,全台湾都在看他的笑话。

梁实秋一句话都没反驳。他直接在报纸上登了结婚启事。

他说:"我只是一个凡人——我有的是感情,除了感情以外我一无所有。我不想成佛!我不想成圣贤!我只想能永久和我的小娃相爱。"

婚后的日子,他完全没了教授的样子。

韩菁清习惯晚睡晚起,他一辈子早睡早起,硬是跟着改了作息。她半夜饿了,他披件衣服就去厨房煮面。面煮糊了,她指着他鼻子笑他笨,他也不恼,挠着头跟她一起笑。两人在街上走,他会突然蹲下来,给她系松开的鞋带。路过的人指指点点,说这是梁实秋啊,怎么一点学者样子都没有。他全当没听见。

他这辈子装了一辈子君子,端了一辈子架子。到了七十岁,才第一次敢在一个人面前,露出自己最傻最笨、最不像样的样子。

他们一起生活了十三年。梁实秋去世后,韩菁清整理他的遗物,光情书就找出了近五百封。她把它们一捆捆扎好,像守着一个秘密。

有人问过韩菁清,你到底看上他什么?她说,你们只看到他是教授、是文人、是梁实秋。可我看到的,是一个会在楼下等我窗帘拉开的老头,是一个会把情话写满信纸的老头。他在别人面前有多体面,在我面前就有多不装。

真正的爱,从来都不是两个人互相端着。你装绅士,我装淑女,客气一辈子,也疏远了一辈子。真爱就是你在他面前,不用绷着,不用演,不用怕自己不完美。你可以懒,可以笨,可以哭,可以闹。他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子,还愿意留在你身边。

一个人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遇到多少爱你的人。是遇到一个人,在他面前,你终于不用装了。
你这辈子,遇到过这样一个让你完全不用装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