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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话发音,虽然也有“文白层次”上的现象,但是并没有闽南话等方言那样,会有明显“

客家话发音,虽然也有“文白层次”上的现象,但是并没有闽南话等方言那样,会有明显“文白音系异读”的系统区分。

也就是说,客家话延续古代中原官话口音而来,日常说话和正场合应用,都是同一套音系而来,所以,并没有很明显口音系统上的割裂感。

所以,客家话中的文白异读现象,并不是闽南话这类方言一样,会单独有“文读-白读两套口音系统”(即,官方语音口音和地方方言口音两套口音系统)的差异。

比如,闽南话中的“人”,白读时为lang,文读时又读成jin。客家话的“文白差异”体现出来的,更多还是零散的、词汇层面的,即同一个字在不同词语里读音不同。对于客家人来说,通常不会意识到自己“要切换出方言口音和官方口音系统上的差异”。更多的只是觉得“这个字,在这里就这么读”。

闽南话的“文白异读”现象很是突出,确实是“地方和官方两套完整音系”的混合。白读层(是地方性方言口音)和文读层(周朝以后中原音)有严整的声韵调对应规律,能覆盖大部分常用字。日常发音和读书时,确实要“切换两套口音系统”。

客家话延续的中原正音,源于古代的洛阳话口音,所以,本身就是“共用同一套音系框架”。其声母、韵母、声调系统,只有一套,绝大多数文字,读音对应都是相对统一标准的。少数一字多读(如“乳”nen/yi、“生”sang/sen),也只是零散词汇层面上的文白层次,并不成体系,所以,也无需“文白口音上的切换”。

可见,客家话一字多读的现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地域发音上的差异(如“春”在梅州读cun,在赣南读cen),以及词汇语法演变(如“分”做动词读bun,做介词读fun)。这些情况,都不是明显的文白两套发音系统,而只能算是同个音系内部的读音变体。

所以说,客家话延续唐宋中原官话标准发展而来,虽有“文白层次”上不同的读音现象,但却不是闽南话这类方言“文白音系”(官方口音和地方口音)系统上的明显切换。

如果,非要用一个核心本质来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别?那是因为:

闽南话的形成,是基于闽南地区本土土著方言口音,然后又由知识份子文化层的读书人,大量的吸收中原读书音(古代官方洛阳读书音)标准后,所叠加出来的两套口音系统。所以,本土日常方言口语发音,才是底子。而所谓“文读音”,只是后来知识分子,再附加进来的外来官话层读音。

客家话的形成,则是完全不一样。因为,客家话的源头,直接来自南迁的北方中原移民,他们把当时的古代中原官方语言口音,集体直接的迁入到了封闭的南方山区。由于整个方言体系的主体,其骨架就是直接来自古代中原语音。

因此,他们无论正式场合读书、日常说话交流,用的就是同一套语音系统标准。所以,是没有必要,再额外借入另一套“官方体系的读书音”标准,来去诵读典籍的。可见,少量零星一字两读,更多还是内部历史叠加层次、地域口音差异发生变化。而不是两套独立音系上,出现的明显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