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行管理体制下，谁有能力给基层工作者造成更大的麻烦，基层工作者就会在态度上倾向于谁。制造麻烦最有效的方式是层层举报和发起网暴，这是按闹分配的基石。Q：大举报时代真烂。A：如果没有举报机制，试问管理机构如何发现问题？把“真正的问题”和“无理取闹”区分开是要支付管理成本的，也就是把“基层工作者不作为”和“拒绝无理取闹”区分开的成本。闹得越凶，管理成本越高。

Q：你的成本关我屁事。A：你的冤屈关我屁事……KPI 导向的管理机制并不奖励秉公执法，但惩罚秉公执法带来的“被贱人死缠烂打投诉”。一个人死缠烂打，触发系统层层审核 “基层工作人员是否不作为” 并自证清白。

Q：为什么不能设计更好的管理机制？A：没有管理机制能面面俱到，必然有所侧重。在海量人口基数下（意味着海量管理工作），管理行为的数量和质量无法兼得。

Q：为什么舆论如此容易被操纵？A：核验信息支付脑力，激发情绪令人兴奋。一边是成本，一边是消费，人类很容易倾向于消费而回避成本。激烈的情绪是一种成瘾性消费，操纵情绪与情绪被操纵双向奔赴。

综上，这是一个贱人友好时代。敢闹，能闹必然获益巨大，运气好还能起号赚一笔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