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快一年卤味的王先生，今天遇到个女的。这么复杂的人，比隔壁的 WiFi 密码还让他搞不明白。

下午三点多，那时摊位没人，王先生正在啃昨天没卖完的鸡爪。媳妇特地回锅后还洒了点香油，吃起来味道还可以，香味飘出老远。这时来了个看上去三十多岁、打扮的挺漂亮、穿着标准的职业装，带着个六七岁孩子。面对王先生打招呼，她看了半天就问了一句：“新不新鲜？”
“都是下午现做的。”王先生回答。

女的也不搭话，看了一眼王先生手上啃了一大半的鸡爪。点了好几样。结账算了下，一共 38 块。因为是第一单，王先生想图个吉利，就免了 3 块零头，告诉她给 35 就行。那女的既不理王先生，又掰开了右腿喝牛奶的孩子的手，她发现了另外一个包好的食盒。

“刚才那个我不要了，我买你里面的那个打包好的那盒。”
“那盒是昨天剩下的，不新鲜，我留着自己吃的。”王先生解释。
“我就要你给自己吃的那盒，你不卖，其他我也不买了。”女的回答。

王先生拗不过，心里过意不去，钱收了10块。她提议多送一个盒子，说是给孩子装卤味路上吃，再送两个塑料袋加一次性手套四双，理由是怕手套太薄有破损，王先生没问用途也全答应。可心里的别扭没法过去。放着新鲜的不要，非要买自己吃剩下的，真不知她当时是怎么想的。自己吃的这个，无论卖相和口感，都和现做的不能比，一眼就能看出来。放着好的不要，就要买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