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现在没有麻子,没有癞痢头,没有小儿麻痹,没有血吸虫,肚子里没有蛔虫,肺结核也可以治好,这是现代医学的功劳。几千年的中医,你说起到了什么作用?
乍一听,这话好像没毛病。但你细琢磨,这事儿不对味儿。它就像拿一把尺子,非要量出另一把尺子的长短,说另一把尺子不行,不一样的尺子精度,尺子能互量的吗?不能啊。
看看历史,咱中国人能繁衍到今天这么大个族群,中间经历了多少次大疫?光有史可查的就有三百多次大瘟疫,但从来没像欧洲黑死病那样,一死就是几千万人。凭什么?凭的就是中医在那些年头里,一个方子一个方子试出来的守护。再说个铁打的事实:宋朝人就会种人痘防天花了,比英国人琴纳发明牛痘早了整整两百年。这是人类免疫学的老祖宗啊。还有屠呦呦拿诺贝尔奖的青蒿素,那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葛洪在一千六百多年前写的《肘后备急方》里记了一笔:"青蒿一握,绞取汁,尽服之。"就这么几个字,救了全世界几百万疟疾患者的命。
那为什么现代医学看起来跑得这么快?因为它占了物理化学的便宜。它把人体拆开了看,哪儿坏了修哪儿,像修车换零件一样,快刀斩乱麻。零件修好了,数据正常了,就算完事儿。这招对付急性病、传染病,确实凌厉。
但问题就在这儿,零件修好了,人就好了吗?还真不一定。一个肺结核病人,抗生素把结核菌杀得干干净净,拍片子啥也看不见了,可这人还是天天下午低烧、夜里盗汗、吃什么都不香、浑身没劲儿。指标全正常,人快不行了。这时候谁把他拉回来的?往往是中医那套养阴清肺的办法,把整个人的虚劳状态给稳住了。这是不是功劳?
再说句公道话,真碰上西医完全没辙的病,中医还真有它"硬骨头"的本事。像那种肠易激综合征,胃镜肠镜做一遍,啥毛病没有,可患者就是一天拉八回肚子,西医只能给点儿止泻药,越吃越依赖。中医从"肝脾不和"下手,几副汤药下去,人舒坦了。还有带状疱疹后那种火烧火燎的神经痛,西医吃止疼药吃到头昏眼花也没压住,中医拿火针在皮上一扎,疼痛明显就能下来。放化疗之后白细胞掉得没法继续了,西医只能打升白针催熟,那是竭泽而渔;中医用黄芪、女贞子这类药把脾胃补起来,造血功能自己就慢慢恢复了。这些都不是我编的,是实实在在写在病例里的。
说到底,西医的那套逻辑,是"对抗",看谁不好就干掉谁;中医的那套逻辑,是"调和"——你这儿乱了,我帮你理顺,让身体自己把事儿办了。哪个高明?看场合。急性心梗大出血,西医救命;慢性病、怪病、术后康复,中医往往能兜底。
更有意思的是,现在西医走到最顶尖的那批科学家,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刚摸到中医几千年前就画好的那张图的边儿。他们管这叫"系统生物学",说白了,不就是中医讲了几千年的"阴阳五行、整体观"吗?他们发现一个靶点药不行了,得搞"网络药理学",说白了,不就是中医"君臣佐使、复方配伍"吗?西医用尽高科技去验证的东西,中医从一开始就摆在桌面上。
所以,中医几千年来起的什么作用?它不是哪年哪月消灭了哪种病那么简单,它是在几千年的漫长时间里,给这个民族的身体健康兜了个底。它手里没有显微镜,但它有一套更宏观的生命智慧。它说不清"细菌长什么样",但它知道"什么人为什么得病",并且知道"怎么把人扳回正道"。
也别争谁比谁强。将来总有一天,这些争论会显得特别可笑。那时候,一个真正高明的医生,也许既不叫中医也不叫西医,他就叫"医生"。他会说:你这人的整体倾向有点偏虚(这是系统的判断),而且具体看是线粒体功能下降了(这是零件的证据)。咱们先调理作息,用点黄芪和人参把底子托住,再配合精确的分子药定点清除。到那时候,什么中医西医,还不是都为着一条命服务吗?
修好了零件,就说系统无能,那是短见;系统稳住了,就说零件不重要,那也是偏颇。真正有价值的,从来不是争谁对谁错,而是在关键时候,谁真能救人。这话,您说在理不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