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华逝世生平回顾
长期以来,香港的政治体制师承英国,说得好听些,公务员与政治家高度职业化,说得难听些,或者直白些,这是一种官僚式冷漠,是西方马基雅维利理论的极致应用——在保证社会基本稳定的前提下,为社会达尔文主义提供尽可能大的存续空间。注意,是保证“基本稳定”,而非“基本人权”,他们从根本上就没有“为人民服务”这个概念,哪怕是口号和作秀都没有。
这一点,你在香港的工地仍然使用竹脚手架,七十五岁乃至八十五岁的长者依然要驾驶出租车或者小巴士讨生活,工薪阶层住劏房甚至笼屋者大有人在,等等一系列问题上,就能看出迹象。故而一直以来,对于香港的宣传也是精分的,一方面很浮华,根本不愿意触碰浮华之下的哪怕一丁点不体面,一方面又做得真的很烂,最后面对压力又不情不愿地表态,我们要做点什么改变。回归前是这样,回归后本质上也是这样。
但总有愿意主动改变的人,即便阻力巨大,即便明知不可为,仍要为之。尤其是对比锒铛入狱的曾專員们,豫大丰亨的李專員们,为官避事的林鄭專員们,窜逃海外的黃專員们,你就知道做出改变的艰辛,改变决心的可贵。
愿意改变的人里,有在黑暴期间仍选择民族大义的爱国同胞,有来自一线的警察和社工,也有光头警长、何君尧先生、吴秋北先生、李慧琼女士、陈贝儿女士这些公众人物,有霍英东先生这样的爱国企业家,当然也包括回归前与分裂势力坚持斗争,带领香港挺过亚洲金融危机,提出八万五计划以求改善香港住房环境的那位董先生。
乃至于差不多20年后,或许是在雷霆手段的推动,或许真到了不得不做出改变的时候,那种带着官僚式冷漠的政治体制终于要让自己做更多的事情了,人们这才发现,如今要做的、在做的事情,很多都是董先生当年想做在做,但迫于阻力没有做成的,比如公屋推广,比如填海造陆,比如北区开发,比如大湾区融合,比如议会改革,比如国安立法……
比起澎湃同志,贺龙元帅等人,董先生算不上背叛了自己阶级的人,但对于香港,对于整个中国来说,他是一个值得被选择,被托付以重任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要支持董先生,不支持董先生,难道要支持彭定康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