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易中天在厦大上课时,一名女生突然站起来冲他大喊:“易老师,我想嫁给你!”谁料,易中天一句话顿时令女生满脸通红。
九十年代末,易中天还没上《百家讲坛》,在厦大中文系教文学,课讲得那是真叫一个活色生香。
要是去旁听过,就知道什么叫座无虚席,窗户上扒着的、过道里蹲着的,全是人。
别的教授讲课恨不得把学生讲睡着,他讲着讲着能把自己讲笑了,底下学生笑得前仰后合,知识就这么不知不觉灌进去了。
没曾想有一天课上,易中天正讲到兴头上,唾沫横飞地分析某个文学细节,底下学生听得入神。
突然,一个女学生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班都能听见:"易老师,我想嫁给你!"
几百号人,前一秒还在跟着老师遨游文学海洋,后一秒突然被扔进了一档相亲节目,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射向讲台,等着看易中天怎么收场。
这要是换个别的老师,当场就得黑脸,轻则训斥学生扰乱课堂纪律,重则直接上报学院,搞不好这女学生期末成绩都得受影响。
师生关系本来就敏感,当众表白这种事,处理不好就是两头塌。
可易中天丝毫不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这位同学,你大概是少说了几个字,应该是'嫁人就嫁易中天这样的人'。"话音落地,全场先是一愣,紧接着掌声炸了锅。
不得不说,这句话着实妙,既没有让女学生下不来台,又把自己从尴尬里摘干净了。
他没否认"嫁我"这个前提,而是把"嫁我"变成了"嫁像我这样的人"。
一来保全了学生的面子,二来暗示了"我已婚,你别想了",三来还顺带自嘲了一把,显得自己没那么"高高在上",妥妥的高情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要是在2005年以后,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2005年易中天上了《百家讲坛》,"品三国"一炮而红。
那时候全国多少女观众喊着"嫁人就嫁易中天"?这已经不是什么课堂趣事了,而是一股真真切切的"迷妹"浪潮。
有人酸他"不务正业",说一个学者跑去电视上耍嘴皮子,算什么学术?也有人捧他,说他让历史走进了老百姓的生活,两边吵了多少年,也没个定论。
但有一说一,易中天这人确实有才学,他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研究生,武大毕业,正经科班出身。
在武大教书那会儿就已经是"名嘴"了,学生抢着听他的课。
后来调到厦大,九十年代初那阵,他还给一个女诗人的作品写过评论,女诗人是他班上的插班生,后来多年后重逢,当着旁人的面说"当年我们班女生都暗恋你"。
旁边一男同学当场拆台:"你们班就你一个女生。"
易中天讲这事的时候,脸上那表情,得意中带着点不好意思,活像个被夸了的小孩子。
但要说他只是个"会讲段子"的,那就太小看他了。
他讲三国,不是照本宣科念《三国志》,他把历史当人来讲,曹操不是脸谱化的奸雄,诸葛亮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圣人。
他翻史料,找细节,然后用自己的话重新组织,让那些死了一千多年的人重新活过来,这种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当时有主持人问他凭什么说诸葛亮帅,他直接怼回去:"《三国志》写他'身高八尺,容貌甚伟',一米八的大个子,仪表堂堂,这不叫帅哥难道叫什么什么哥?"
其实这事折射出来的,是两种价值观的碰撞,一边觉得学术就该板着脸,正襟危坐才是治学态度。
另一边觉得知识本来就该让人听得懂、听得进去,易中天显然是后者。
他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把深奥的东西讲通俗,这比把通俗的东西讲深奥难多了,因为通俗不是肤浅,通俗是深入浅出之后的举重若轻。
而易中天那句话,与其说是化解尴尬,不如说是给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回应,既不伤害,也不纵容,把一场可能的风波变成了课堂上的一个小插曲。
这大概就是他最厉害的地方: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认真,什么时候该玩笑,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说到底,易中天这人,争议归争议,但有一点谁也否认不了,他让无数原本对历史毫无兴趣的人,拿起了书,就凭这一点,他配得上那句"嫁人就嫁易中天这样的人"。
至于他自己?人家早就说了,他又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都喜欢,但能让这么多人记住自己、讨论自己、甚至因为自己而爱上历史,这辈子值了。
信息来源:(海峡导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