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现身八宝山悼念龚爽,头发白了许多,手拿白色鲜花,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舍。
挽联完美总结龚爽短暂且灿烂的一生。
9月9号,知名女高音歌唱家龚爽的追悼会在八宝山兰厅正式举行。当天一早,龚爽的恩师阎维文便现身现场,不过他并没有跟随大部队,而是径直来到了家属等候的地方。
这场告别的时间定在了9月9日上午9时。丈夫何嘉炜在朋友圈里写下的时间、地点,把一个人一生的句号,落到了具体的时刻和方位。
八宝山兰厅不大,只能容纳四五十个人。没有铺张的排场,没有熙攘的人群。来的人大多是亲朋好友、同学和同行。何嘉炜选了这里,替她做了最后一个安静的决定。
阎维文一身黑衣,戴着口罩,神情肃穆。他没有跟随吊唁的队伍,径直走向了家属等候的地方。关于这个细节,目前没有公开的官方说明,外界只能从画面中感知那份不言自明的分量。
龚爽是湖北十堰人,1989年出生。14岁独自北上求学,2007年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声歌系。本科、硕士、博士,一路读到声乐博士。2012年还没正式毕业,就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空政文工团。后来文工团解散,她进入中央民族乐团担任独唱演员。
她拿过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评委打出的分数是98.84分。2013年《中国红歌会》年度总冠军,2017年《耳畔中国》第一季总冠军。还演过七部原创歌剧的女主角。这些奖项和履历,对于一个37岁的歌唱家来说,分量已经不轻。
2021年,龚爽查出卵巢癌。确诊之后,她对外几乎只字未提。社交账号上照常发演出片段、工作合照,朋友只知道她身体不太好。一边治疗,一边登台。
2025年底,她还出现在央视跨年晚会上。2026年2月,参加“百花迎春”大联欢。4月再露面时,已经明显暴瘦,她自己在台上说“得回家继续增肥,希望养胖点再来唱”。6月,合肥大剧院一场音乐会因为她“个人身体原因”临时变更了演员。她没有等到“胖回来”的机会。9月4日凌晨,龚爽在北京离世,终年37岁。
中央民族乐团发布了讣告。
五年。从2021年确诊到2026年离世,整整五年。这五年里,她唱完了该唱的歌,演完了该演的戏,把每一次上台都当成了最后一次。
关于“隐瞒病情继续演出”这件事,存在不同的理解。有声音认为这是一种令人动容的职业精神,把舞台和观众放在了个人病痛之前。也有声音提出,如果早点停下来接受治疗,或许能有不同的结果。这些说法目前都只是外界的推测,龚爽本人从未对此做过任何解释。
真正让人在意的,是那个时间线上的矛盾。2021年确诊,2026年离世——五年。37岁,正是女高音最成熟的年纪。七部歌剧的女主角,国家级奖项拿到手软。一个歌唱家最想唱、最能唱的五年,刚好也是她独自扛病的五年。
何嘉炜是龚爽的丈夫,中国音乐学院的钢琴艺术指导。圈内人叫他“金牌钢伴”。两人2011年在琴房相识,一个站着唱,一个坐着弹。2018年办了婚礼。十五年的相伴,从琴房到病房。
龚爽离世两天后,何嘉炜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没有撕心裂肺的控诉,没有长篇大论的回忆。他只写了一句“感恩爱她的你们一直对她的关怀和爱护”。痛失挚爱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谢谢所有爱她的人。
告别仪式当天,何嘉炜应该就坐在兰厅的某个角落。就像过去十五年里,他坐在舞台侧后方,低头弹琴,给台上那个唱歌的人伴奏。只是这一次,台上没有人再唱了。
一个人37年的生命里,有23年给了声乐。从十堰到北京,从本科到博士,从文工团到中央民族乐团。她一路都在往前赶,不敢停下来。最后五年,她也没停。
龚爽生前唱过一首歌,叫《三月桃花心中开》。那是歌剧《长征》里的唱段。歌里唱的是等一个人回来。现在听的人知道,有些声音一旦停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一个人怎么面对告别,往往能看出她怎么面对过生活。何嘉炜替她选的兰厅不大,四五十人的容量。没有喧哗,没有铺张。就像她活着的时候一样,低调,认真,不张扬。
那个径直走向家属等候区的身影,那场只有四五十人的告别,那条凌晨发出的讣告——这些细节拼在一起,勾勒出的不是一个“可惜”就能说尽的故事。而是一个人在最好的年纪,把最疼的事藏得最深,把最亮的一面留给了舞台。
综合中央民族乐团官方讣告、北京日报、中国新闻网、极目新闻、网易新闻、搜狐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9月4日至9月9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