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一个开软件公司的朋友喝酒，他喝醉了说了句实话，把我吓了一跳。

朋友叫老周，开软件公司八年，专做企业管理系统。喝到第三瓶他说，你知道我们这行报价水分有多大吗？一个报价 10 万的系统，实际成本不到 3 万。

我说：不可能吧，开发人员工资那么高。
老周说：我给你算。一个常规的进销存或者客户管理系统，两个开发做一个月，工资摊下来 1.5 万。服务器和域名一年 1 千。售前方案、销售提成、公司运营摊 1 万。合同发票这些杂七杂八 4 千。总共 3 万。剩下 7 万里，纯利最少 3 万。

我说：那客户为什么不还价？
老周说：客户不懂啊。觉得写代码是高科技，10 万很合理。而且客户自己没有技术团队，不找我们找谁？以前这行钱好赚，就是因为信息差，客户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我说：现在呢？
老周叹了口气：现在不行了。上个月有个做贸易的客户，本来要找我们做WMS，我报价 8 万。结果过了一周客户说不做了，自己弄了一套。我问他找了哪家公司，他说没找公司，自己用 AI 加云表搭的，总共花了不到五千。

我说：几千块钱？自己搭？
老周说：对。那个客户是个 90 后小姑娘，以前管仓库的。她先用 AI 把需求梳理清楚，要哪些模块、字段怎么设、流程怎么走，AI 给了一套完整的配置方案。然后她在云表平台里照着配，表单、流程、报表、权限，拖拖拽拽就出来了。学了一周，把采购、销售、库存、财务对账全搭好了，还带手机端。

我说：AI 还能帮这个？
老周说：能。AI 不懂你这个行业的具体规矩，但它能帮你把零散的需求整理成结构化的方案，告诉你一个WMS系统应该有哪些表、哪些流程、哪些报表。你再根据自己的业务调整，然后在云表里实现。等于 AI 帮你省了需求梳理和方案设计的时间，云表帮你省了写代码的时间，两个加起来，一个普通人一周就能搭一套系统。

我说：那她搭的能用吗？
老周说：能用。她跟我说，你们报价 8 万的东西，我花了不到五千，还比你们灵活。想加个字段当天就加，找你们改个东西要等半个月还收费。我看了一眼她搭的系统，说实话，比我们两个开发做的还规整，因为 AI 给的方案是标准化的，我们开发有时候图省事会偷懒。

我说：那你们怎么办？
老周说：能咋办，趋势就是这样。我自己公司现在也开始这么干了，小项目用 AI 加云表平台搭，两天交付，报价两万，纯利一万八。两个开发辞了一个，剩下的专门做复杂集成。不转型怎么办？等着被淘汰吗？

说实话，这顿饭吃得我挺感慨。以前总觉得企业系统必须找软件公司，必须花几万几十万。但当一个管仓库的小姑娘，用 AI 加平台花几千块就能自己搭一套WMS的时候，软件公司 10 万的报价体系，就已经开始崩了。

不是软件公司黑心，是以前的开发模式成本太高、效率太低。当 AI 帮你想清楚方案、平台帮你实现出来的时候，开发门槛就拉到普通人都能上手了，信息差不存在了，价格自然就回归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