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水自从模仿赵本山后,收入从几千块钱涨到年入百万,一口气在老家买了几套房子,赵本山得知后说:“我只警告你一次!”
主要信源:(新闻晚报——赵本山模仿者改名换姓自称赵本水 身价逼近百万)
直播间的补光灯把墙壁照得惨白,他蹲在镜头前,牙齿咬着一根铁链,链子另一头挂着一辆旧摩托车。
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可屏幕那头看的人没有几个。
摩托车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点赞数像铁锅里炒的沙子,翻了几下就没了声。
他叫赵本水,可十几年前,他还叫李连东,一个在唐山工地上搬砖的农民。
李连东没念过几年书,力气倒是有一身。
工友收工后打牌喝酒,他就蹲在路边,学电视里那个东北小品演员的腔调逗乐子。
谁也没当真,他也觉着这就是个解闷的把式。
可他身上还有一样真本事,年轻时候他迷过武侠片,买了些武术书偷偷练,后来又跟一个走村串户的老和尚学过硬气功。
那和尚在村头露了一手,用牙咬起一只石碾子,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死磨硬泡了几天,才让人家指点了些门道。
从那以后,他能用牙咬着铁链吊起摩托车,还能把几颗图钉当零嘴吞下去。
这些本事搁在集市上能招来一圈人拍手,却换不来几顿热饭。
在那之前,他已经在街头卖艺混了好多年。
三九天裹着一件单衣,在集上咬铁链、吞铁球,看的人多,掏钱的人少。
有一年冬天他在一个镇上表演,铁链勒得牙根往外渗血,围观的人看了一会儿也就散去。
他躺在大车店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着光靠玩命不行,得让人笑才算本事。
命运的岔路口就出在一档模仿节目上。
他抱着碰碰运气的念头上台,学着那位小品演员的做派喊了一句词,台下直接笑翻。
主持人当场送他一个名字,赵本水。
名字这东西有时候比命还硬,打那以后,街坊们渐渐忘了李连东是谁,只认得赵本水。
为了守住这份运气,他下了狠心。
体重硬生生压下去20多斤,脸也动了刀,平时对着录像带一遍一遍练人家的神态和腔调。
练到后来,连眼角的褶子都带着那个人的味道。
他开始走红,县城的酒店、工厂的年会、各种开业庆典,邀请一场接一场。
演出费从最初的几百涨到几千、几万,最忙的时候一年上百场,钱像开了闸的水,挡都挡不住。
他在县城一口气买了五套房,把爹娘都接过去住。
村里人再见到他,隔着老远就喊本水哥,嗓门比招呼自家亲戚还亲热。
那几年他真觉得自己站在了山顶上,风吹过来都是甜的。
可山顶风大,也容易踩空。
有些主办方为了卖票,海报上根本不提“模仿”两个字,直接用那位本尊的名号。
他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点破,偶尔还顺着话头,让人误会他跟那位真有什么亲戚关系。
这些话七拐八绕,传到了本尊耳朵里。
那位当面见他,没多说,只撂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让他自己掂量,别攀亲近,别借脸吃饭,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这句话像一根针,把他吹大的气球给戳破。
他这才清醒,自己一直站在别人的影子里乘凉,影子主人一翻脸,太阳底下哪还有他的立足地?
那几天他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走,越想越后怕,连夜推掉了后面几场商演。
他算过账,这几年挣的钱是不少,可要是真打官司,那点家底未必够赔。
可热度这东西,风一停,落得比纸还快。
他也试着自救,出过一张唱片,想证明不靠那张脸也能吃饭。
歌出了,没人听,观众认的就是那张不像他的脸,脸摘下来,他还是工地上那个李连东。
演出费从高处摔到地面,电话一天比一天安静,日子也跟着冷清下去。
那几年跟他一样的人其实不少,有人学刘德华,有人学周杰伦,在县城和乡镇的台子上挣钱。
但大多数都没蹦跶太久,明星背后的律师函一张比一张快,砸到谁头上谁就得老实。
赵本水也是其中一个,只不过他陷得深些,摔得也重些。
如今他偶尔在短视频平台上直播,还是啃钢管、叼摩托,有时也学两句小品腔。
镜头那头稀稀拉拉几十个人,打赏寥寥。
当年那个被全村羡慕的本水哥,如今更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路人。
模仿这门手艺本身不丢人,但靠踩别人的影子活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从李连东变成赵本水,只用了一个晚上,可从赵本水变回李连东,恐怕得花上后半辈子。
影子拉得再长,太阳一落山,也就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