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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李宗盛婚内爱上林忆莲,两人为了寻求刺激就悄悄同居,结果没多久,林忆莲就怀孕了,李宗盛赶紧跑回家和朱卫茵坦白:&34;林忆莲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咱俩赶紧离婚吧。&34; 朱卫茵愣在那儿,手里还攥着拖把。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好像嗓子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钟摆的嘀

1994年,李宗盛婚内爱上林忆莲,两人为了寻求刺激就悄悄同居,结果没多久,林忆莲就怀孕了,李宗盛赶紧跑回家和朱卫茵坦白:"林忆莲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咱俩赶紧离婚吧。"

朱卫茵愣在那儿,手里还攥着拖把。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好像嗓子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钟摆的嘀嗒声。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自己很轻地问了一句:“那我呢?我和孩子怎么办?”
李宗盛低着头,不敢看她。他说家里存款都留给她,房子也归她,他会定期付抚养费。话说得很快,像早就排练过很多遍。朱卫茵听着,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陌生。她想起八年前他追她的时候,天天打越洋电话,说没有她活不下去。现在他说没有林忆莲活不下去。

“你走吧。”朱卫茵转过身去,声音干巴巴的,“手续的事,让律师联系。”
李宗盛如蒙大赦,转身就出了门。关门声很轻,但在朱卫茵听来像一声炸雷。她慢慢滑坐到地上,看着这个她经营了九年的家。茶几上还摆着李宗盛没带走的乐谱,沙发上扔着他昨天换下的衬衫。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这个家以后没有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朱卫茵像个机器人一样正常过日子。送孩子上学,买菜做饭,收拾房间。她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那些事。朋友打电话来骂李宗盛不是东西,她反而劝对方别这么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她说。
一个月后,离婚协议送到了她手上。朱卫茵看都没看就签了字。她把李宗盛留下的所有东西打包扔了,连他获奖的那些奖杯都一并捐了出去。清理书房的时候,她发现抽屉最里面藏着一盘demo带,是李宗盛早年写给她的歌,从来没发表过。朱卫茵把带子放进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吉他的前奏响起来,然后是李宗盛年轻时的声音,唱得有些走调,却很认真。歌词里写的是他们刚认识时候的事,写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写他等她下班时的忐忑。朱卫茵听着听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为离婚哭,是为那段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时光哭。
那天晚上,朱卫茵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了香港,还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在电台直播间里放着唱片,透过玻璃窗看到导播室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正冲她腼腆地笑。醒来时天还没亮,她睁着眼躺到天亮,然后起身给自己煮了杯咖啡。
早晨的阳光照进厨房,两个孩子还在睡觉。朱卫茵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安静地喝过咖啡了。这些年她总是急急忙忙的,忙着照顾丈夫,照顾孩子,忙着做一个合格的“李太太”。现在这个头衔没了,她得重新学习做回朱卫茵。
离婚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媒体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朱卫茵统统不接。她把两个孩子暂时送到父母那儿,自己关在家里想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她翻出压在箱底的专业书,开始整理简历。三十五岁,离开职场八年,带着两个女儿,前路怎么看都不容易。但朱卫茵知道,她必须走出去。
第一个面试是家小电台的夜间节目主播。面试官是她以前的学弟,看着她直叹气:“学姐,你这资历来做这个太委屈了。”朱卫茵摇摇头:“不委屈,有工作就行。”
上班第一天,她坐在久违的调音台前,戴上耳机,对着麦克风说出开场白:“晚上好,我是朱卫茵。”声音透过电波传出去,有些抖,但很清晰。导播间外,台北的夜色正浓,万家灯火里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但朱卫茵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节目结束后,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角那家她和李宗盛常去的牛肉面馆还开着,老板娘认出她,欲言又止。朱卫茵朝她笑笑,点了一碗面,吃完付钱,转身没入夜色里。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把外套裹紧了些,脚步没停。
生活还得继续,而她的人生,终于要真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