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49年,汉奸文人周作人出狱后写信求生路,毛主席看过后,只用一句话就改变了他后

1949年,汉奸文人周作人出狱后写信求生路,毛主席看过后,只用一句话就改变了他后半生的命运!
 
周作人面对的,不只是吃饭问题,更是身份问题。他曾是北大教授,也是鲁迅的弟弟,还是五四时期有名的作家,可1937年后出任伪职,战后被判了10年。这样的经历,注定让他很难再回到原来的位置。
 
1949年1月,南京老虎桥监狱释放了一批在押人员,周作人就在其中。他已经坐了三年多牢,出狱时65岁,手里只提着一只藤箱,里面装着几本外文书和受潮的译稿。
 
南京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南京,北平也还没有完全接管,过去认识的人,有的离开了,有的躲了起来。他没有地方可去,只好跟着学生尤炳圻前往上海。
 
火车挤得厉害,尤家父子甚至把他从车窗塞进车厢。到了上海,他住进北四川路横浜桥福民里尤家的亭子间,这一住就是198天。
 
从前住八道湾大院,有书房,有藏书,也有稳定稿费,后来却连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书桌都没有。这样的落差,谁能轻易接受?
 
劝他离开的人并不少。去台湾,有旧识可以照应,去香港,也可能找到同乡帮忙。可周作人没有走,他舍不得北平,也舍不得那批书,更不愿带着日本妻子羽太信子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谋生。
 
更重要的是,他判断新旧政权对旧文人的处理方式可能不同。北平已经和平解放,他或许还有机会留下来,但这个机会不会凭空出现。
 
1949年7月,周作人在上海写了一封六千字长信,收信人是周恩来。写到最后,他又补了一句,大意是自己本来也想写给毛泽东,只是知道毛事务繁忙,所以请周恩来代为转达。
 
这封信没有把重点放在喊冤上,也没有反复强调自己是鲁迅的弟弟。他承认,战时出任伪教育督办是错误,自己对不起国人,同时也说明,他没有参与一些具体的卖国害民行为,还提到曾保护北大图书馆的善本。
 
接着,他把自己的价值摆了出来。自己懂日文、英文和古希腊文,能够直接从原文翻译古希腊作品,只要给一口饭吃,就能继续工作。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求情,更像是一份很冷静的自我说明。错误承认了,旧账不回避,能做什么也讲清楚了。对于一个65岁的老人来说,这或许是他能想到的最现实办法。
 
毛泽东看过相关情况后,给出的处理方向很明确。对周作人这类有历史问题、已经服刑、同时又有专业能力的人,可以区别对待,不必因为旧案再次追加处理。
 
这句话没有替他翻案,也没有恢复他的名誉,却给了他一条有限的生路。
 
周作人可以回北京,可以继续译书,也能拿到稿酬和补贴,但汉奸的身份不会被抹掉,公开场合也不会重新成为受尊重的文化名人。简单说,他能工作,能生活,却不能要求社会忘记他的过去。
 
这种处理并不只针对一个人。新政权接收旧知识分子时,面临的现实很复杂,全部清算,社会和文化损失太大,全部留用,又很难向公众交代,于是很多人被放在了一个中间位置上,能用其才,但不替其洗白。
 
傅雷后来从法国回国,长期从事外国文学翻译,留下了不少重要译作,说明当时确实有一批专业人才被保留下来使用。钱钟书也留在大陆,从事教学和研究。只是这些人的经历并不相同,不能简单拿来和周作人的汉奸罪经历画等号。
 
1949年10月,周作人回到八道湾,没有参加开国庆典,而是躲在书房里翻译欧里庇得斯的《特洛伊妇女》。从1949年到1966年,他翻译了四百余万字,作品包括希腊悲剧和伊索寓言。
 
当时能直接啃古希腊原文的学者并不多,他的专业能力确实难以替代。人民文学出版社给了他特约翻译待遇,每月两百元,这相当于当时大学教授的最高薪水,至少让他和羽太信子能够安稳生活。
 
这17年,是他人生里少数比较平稳的日子。信子在1964年去世后,他仍然没有停笔,继续翻译路吉阿诺斯的《真实故事》。书中写航海者被风暴吹到月球,内容荒诞,他却依旧译得认真。
 
变化发生在1966年夏天。红卫兵抄了八道湾,周作人多年的日记、译稿和藏书被烧掉大半,院角那棵与鲁迅有关的枣树后来也被砍掉。他被赶到院子角落一间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屋,窗纸漏风,褥子破旧,生活条件急剧恶化。
 
1967年5月,周作人因肺炎拖成心衰去世,长期营养不良也让他的身体难以支撑。那部没有完成的《真实故事》被烧掉一部分,剩余残页后来才整理出版。
 
回头看,这封六千字的信改变了他的晚年,却没有改变他的人生评价。那句区别处理的话,解决的是他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继续译书,不是他能不能重新获得清白。
 
周作人算到了现实,却没有算过历史。选择留下,让他保住了17年的翻译生涯,也让他始终背着无法摘掉的污点。
 
一个人有才华,能不能抵消错误?在周作人的故事里,答案并不简单,才华可以换来工作机会,却未必换得回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