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岁的表嫂怎么也没想到，为了遮住两鬓那几根碍眼的白发，她硬生生把自己的肾给“染”出了毛病。
前几天，她突然觉得浑身像被抽了筋一样没力气，连上个卫生间都觉得憋屈难受。实在扛不住，赶紧跑去医院挂了个专家号。
抽血、化验、做检查，一系列流程跑下来，医生盯着手里的单子，脸色不太好看：肾脏指标不对劲，像是化学制剂造成的损伤。
表嫂坐在诊断床前，一头雾水。她一个退休老太太，天天在家围着锅台转，上哪去接触化学制剂？
医生放下手里的化验单，抬眼看了看她那头乌黑得连一根杂色都没有的头发，直接问了一句：“平时经常染头发吧？”
表嫂的手下意识地拽了一下衣角，点了点头。何止是经常，她雷打不动，两个月必须染一次。不染不行，两鬓的白头发长得太快，看着显老，顶着一头花白出门，她觉得跌份儿，没法见人。
医生摇了摇头。染发膏里的化学成分，顺着头皮毛囊一点点往里渗，常年累月下来，身体根本代谢不掉。白头发再难看，能有命重要？
现在的表嫂，彻底没了“要面子”的心思。医生直接给她开了一大堆中药调理，叮嘱一个月后必须回来复查。
看着那一堆大包小裹的药材，表嫂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一天三顿黑乎乎的苦药汤子，要连着灌半年，光是想想那股味儿，胃里就往上翻酸水。她现在逢人就摆手：“以后打死也不染了，白就白吧，身体好比啥都强。”
听完表嫂的遭遇，我默默退出了手机上的理发店预约页面。
这年头，街上到处都是头发比年轻人还乌黑浓密的老年人。但为了这层“不显老”的滤镜，拿五脏六腑去常年过滤化学染料，这笔买卖，真的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