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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23岁的戴望舒向18岁的施绛年求婚,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到了第二年,他

1928年,23岁的戴望舒向18岁的施绛年求婚,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到了第二年,他爬上天台,拿自己的性命当筹码,逼那个姑娘点了头。
 

1928年那阵子,戴望舒二十三岁,住在上海施蛰存家里,天天见着施蛰存的小妹施绛年。
 
绛年那一年十八,个子高,性子开朗,和戴望舒完全两类人。
 
戴望舒一米八几的大个,可脸上因为小时候出天花落了麻子,平时看着疏朗,内里其实极敏感,他写诗、翻译、闷在屋里多,真到了人要紧感情上,越喜欢钻牛角尖。
 
施家兄妹往来文人多,他借着寄居之便靠近绛年,送诗、表白、托人传话,一步步把人家姑娘当成《雨巷》里那个丁香人儿去捧。
 
可绛年不吃这一套,她要的不是愁怨、不是油纸伞,是能说笑、能踏实过日子的人。
 
戴望舒正式求婚,她拒了,理由不复杂,不心动就是不心动,硬凑婚事对谁都累。
 
遭到拒绝以后,戴望舒没退,反而更轴。
 
有资料说他约绛年最后谈一次,摆明若不成便殉情,也有说他在上海高楼屋顶上以跳下去逼她点头。
 
不管屋顶还是约谈,核心都一样,他用自己这条命压一个十八岁姑娘的终身。
 
绛年吓住了,知道再硬拒可能出人命,便松口先订婚,但不是无条件嫁,而是给他一道门槛,出国念书,拿学位,回来有稳定收入和正经前途,再谈结婚。
 
戴望舒像抓住救命稻草,转头催父母从杭州到上海提亲,施家那边起初不乐意,架不住以死相挟的场面,又有施蛰存从中转圜,婚事算勉强订下来。
 
这以死逼肯的婚约,从第一天就歪了。
 
爱情要是靠对方怕你出事才点头,点到头的也不是心,是亏欠和将就。
 
绛年提留学,表面像条件,实则也是缓兵,她知道戴望舒真去法国几年,距离拉开,自己还能喘口气。
 
戴望舒不懂这层,只当姑娘终于松口,1929年出诗集《我的记忆》,扉页用法文写给绛年,还嵌拉丁诗句,把一腔执念全摊出来。
 
他越写越深,越深越容不得别人不回应,可绛年本就不是能被诗绑住的人。
 
真正出国是1932年10月8日,戴望舒坐达特安号去法国。
 
送船那天,日记里写绛年哭,他在甲板上看白手绢,写得极动情。
 
 但人在巴黎、里昂,生活并不如诗。
 
自费留学钱不够,他靠翻译、稿费、朋友接济过日子,学业也未必按学位路子走;更糟的是国内消息慢慢不对,绛年没等他,反倒和在上海北极冰箱公司做推销的周知礼走近了。
 
周知礼复旦商科出身,和绛年同过邮政系统,人务实,比整天忧郁写诗的戴望舒更贴她日常。
 
 施蛰存给戴望舒写信,只说绛年老样子懒,不把移情的事挑明,怕他疯得更厉害。
 
 可纸包不住火,1935年春戴望舒回国,证实传闻不假,当着人面给了绛年一耳光,随后登报解除婚约,八年拉扯就此收尾。
 
再看1928到1935这根线,最让人唏嘘的不是诗人多痴,而是他把我爱她等同于她必须属于我。
 
求婚被拒,正常做法是退一步、冷一冷,看看彼此是否合适,他偏不,跳楼相逼、订婚施压、出国换婚约,一套流程全是把自己的不安转成对方的负担。
 
绛年也并非全无辜,起初不干脆拒绝,给他留希望,后来用留学把人支走,也算拖而不是断,可话又说回来,一个十八岁姑娘面对大诗人以命相胁,硬刚到底并不现实。
 
那个年代女子拒婚要考虑家里、名声、文人圈人情,她能做的也就是先应下、再找空隙抽身。
 
在我看来,婚姻这回事最怕两样,一是靠胁迫换来的答应,二是靠想象维持的懂你。
 
戴望舒懂的绛年,是《雨巷》里结着愁怨的影子,不是会去邮局上班、会挑推销员、会算以后日子怎么过的施绛年,绛年要的安稳和现实,戴望舒又觉得俗,宁可翻译挨穷也要把感情写成殉道。
 
两人错位多年,跳楼逼出来的订婚,最终还是靠一纸解除启事收场。
 
后来戴望舒娶穆丽娟、再娶杨静,仍旧重复诗人很深情、生活很拧巴的老路,穆丽娟说他心里始终装着施绛年,杨静又因性格隔阂离开,算是把同一种悲剧换了两遍。
 
所以聊这段旧事,别只当才子痴情看;真把人逼到楼边换一句承诺,那不是爱得深,是把爱做成了债,借的是命,还的却是对方一辈子不情愿。
 
绛年后来随周知礼去台湾,在航空系统做事,1960年病故,比起雨巷里的丁香影子,她总算自己把余生活成了人,而不是别人诗里的雾。
 
主要信源:(光明网——戴望舒与丁香姑娘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