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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中国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在中国,哪怕是一个初中没

作为一个中国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在中国,哪怕是一个初中没毕业的普通人,去医院看到心肌炎这三个字,也能瞬间明白这是心脏的肌肉发炎了。
 
但在美国,哪怕是一个上过大学的普通白领,如果医生不给翻译,看着病历单上的心肌炎,只能两眼一抹黑,等着医生来解释。

很多人总觉得英语是一门国际化的简单语言,但实际上英语是一门极其特殊的语言。
 
在英语世界里,语言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阶级护城河。
 
我们先来看看中文,中文是一门极其伟大的积木式语言,只要掌握了最基础的两三千个汉字,就能看懂绝大多数哪怕是专业领域的词汇。
 
比如认识“眼”这个字,那么“眼科医生”自然就理解是专看眼病的。
 
在天文学里,“火”加“箭”就叫“火箭”,任何高深的新概念都是用最基础的字搭积木搭出来的,这就是中国独有的知识平权。
 
但在西方,情况完全相反,英语的词汇系统被严格的阶级一分为二。
 
当年法国的诺曼底公爵征服英国后,底层干活的穷人说的是日耳曼语,而上层统治阶级和教会说的是法语和拉丁语。
 
这导致了一个现象的出现,同样一样东西,在底层生活里是一个词,到了专业和高阶领域,瞬间变成了另一个毫无关联的词。
 
穷人养的猪叫pig,但送上贵族餐桌的猪肉变成了法语词根的pork,而在生物学上讲到猪科动物又变成了拉丁词根的Sus。
 
穷人说的眼睛叫eye,但如果去医院看眼科医生,绝对不叫eye doctor,而是源自古希腊语的ophthalmologist。
 
在中文里,“眼科”是可以联系上的,但在英文里,eye和ophthalmologist在字母拼写上没有关联。
 
如果没有专门去背过那些生僻的古希腊和拉丁词根,作为一个英语母语者,看着这些专业词汇就像在看火星文。
 
这就是西方精英阶层故意留下的密码锁。
 
当这种文字隔离被运用到医疗系统中时,会发生什么呢?
 
假设掉头发,医生绝不会写hair loss,会写alopecia(脱发症)。
 
因为看不懂,所以医生拥有绝对的权威。
 
如果说医学名词只是难背,那么西方的法律文书就是纯粹的加密语言。
 
我们看中国的民法典,虽然也有专业术语,但一个识字的普通人,只要耐下心来读,就能看懂一份租房合同或者欠条的违约责任。
 
但在美国司法界,有一种专门的语言叫做legalese(法律术语),这根本不是写给老百姓看的。
 
为什么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都很难自己站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
 
因为根本听不懂法官和对方律师在说什么。
 
在西方社会,付给律师的那一小时1000美金,不是法律服务费,而是翻译费。
 
西方精英阶层用一套平民绝对看不懂的语言编写了国家的法律,然后自己开办律所,充当这套法律的翻译官。
 
他们通过文字隔离,把原本属于每一个公民的司法自卫权,变成了一门只有富人才能玩得起的奢侈品生意。
 
人们可能会问一个问题,既然懂这些拉丁文、希腊词根这么重要,那底层的美国人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去背去学不就行了吗?
 
这就得引出西方的教育制度了。
 
在中国,无论是大城市的重点中学,还是偏远山区的村镇学校,大家学的都是同一套拼音,同一套汉字。
 
但在美国,所谓的教育分层,从语言层面就已经切断了穷人的上升通道。
 
美国那些穷人上的公立学校推崇所谓的快乐教育,只教最基础的自然拼读和阅读理解。
 
公立学校的教育目标是让学生毕业后能看懂超市的打折标签,能看懂快餐店的操作手册,能勉强填一份报税单,绝对不会去教极其枯燥的古典词根。
 
而那些一年学费动辄几万美金的顶级私立精英高中,必修课是拉丁文和古希腊语。
 
精英阶层的孩子从小就在掌握这套阶级的密码。
 
等他们18岁进入社会时,富人的孩子看到一个带有cardio词根的罕见病,瞬间就能明白这是心脏问题。
 
他们可以直接看懂晦涩的法条和华尔街的财报,而穷人的孩子只能对着用户协议上几十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发呆,最后绝望地划到最底端点下那个“I agree”。
 
穷人的孩子被当成一个只懂基础指令的工具人来培养。。
 
几百年过去了,人们总以为西方社会进入了文明民主的现代,但事实的真相是,中世纪从未结束。
 
只不过今天教皇换成了华尔街的资本家,当年教堂里的神父换成了今天穿着高定西装的律师、精算师和医药巨头。
 
而当年那本穷人看不懂的拉丁文圣经,变成了今天看不懂的医疗账单、信用分算法、法庭判决书和天价保险合同。
 
只要文字隔离的高墙还存在一天,西方底层的平民就永远处于被动地位。
 
资本家想要获取利益,只需要在合同上印满他们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单词和复杂的免责长句,就足以让这群平民老老实实地上交劳动成果。
 
所以,知晓了这一切,再回过头去看一些觉得匪夷所思的西方现象,或许就能理解其中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