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栾念极光下痛哭!原来,这才是他把“我爱你”说给空号的真相
尚之桃消失了,换了号码,删了联系方式,走得干干净净。栾念呢?他去了芬兰。
他追极光追了五天。一个人愿意花五天时间去追一个自然现象,本身就说明他追的从来不是极光。他追的是那个没能兑现的承诺,是那句“明年一起看”里藏着的“明年我们还在一起”的潜台词。
他追了五天,直到第五天晚上,极光终于“烟波浩渺一样于天地间”出现了。
栾念喝多了,栾念这个人,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打电话给尚之桃。他太骄傲了,骄傲到“想你”两个字到了嘴边都要改成“你今天工作怎么样”。所以必须喝多,必须让酒精把他那层体面扒下来。
他打电话了,对着空号。
他说了那么多“我爱你”,电话那头根本没有人听。
视频里,栾念眼睛鼻尖通红,讲话不清楚。摄像的人问他打给谁,他说“打给我心爱的人”。这三个字在他心里存了很久很久,只是从未有机会当面说出口。
他对着那个空号说:“尚之桃,我来看极光了。极光很美。这里很冷,特别冷,比冰城要冷。”
然后他哭了,痛哭,鼻涕流下来,用手抹去——“全然不见他的体面和腔调”。
栾念的体面,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东西。可在那通打不出去的电话里,体面碎了一地。
他说了“对不起,很多事情对不起”。他说了“我想你了,我很想你,我没喝多,我非常想你”。他说了“我爱你,我希望你知道”。他说了“那些年,我付出过真心”。
到这里,栾念这个人终于活过来了。这些年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冰山,可冰山下面全是滚烫的岩浆。他所有的不在乎都是装的,所有的冷漠都是演的。他不是不爱,他是太怕自己“不配被爱”。
所以他最后说:“我知道我特别糟糕,我不配被爱,我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了。”
这里你可能会问: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他真的糟糕——栾念事业有成、外形出众、聪明绝顶,他糟糕在哪?他糟糕在从来不肯好好说一句软话,糟糕在把爱当弱点,糟糕在习惯用推开别人来测试对方会不会走远。
可尚之桃真的走了,他又在芬兰的寒夜里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
尚之桃看到这个视频时,泪流满面。林春儿发给她的。那一刻,尚之桃大概在想:原来他也会哭,原来他也会说“我爱你”,原来他不是铁石心肠。
栾念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全是说给空号听的。
他敢对着一个永远不会接通的号码说“我爱你”,却不敢在尚之桃还在他身边的时候说一句“别走”。他敢在极光下痛哭流涕,却不敢在尚之桃收拾行李的时候拉住她的手。他把所有深情都给了空号,把所有的冷漠都留给了活生生的人。
这不是爱得不够,这是爱得太笨。笨到要用失去来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乎,笨到要对着空气告白才敢承认自己动过心。
《早春晴朗》最残忍的地方就在这里:栾念和尚之桃,两个在“以为自己不配被爱”的年纪靠近过爱情的人,硬生生把相爱这件事谈成了一桩悬案。证据呢?证据就是那段极光下的视频。可那证据里的告白,收件人是个空号。
他不配被爱吗?不。是他始终不敢伸手去接住爱。
极光好看吗?好看。但栾念看完极光之后更孤独了——因为极光那么美,他却只能讲给一个再也接不通的电话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