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榆修说“我们见面都会留记录”,但面对徐欣莹“从未承诺”的说法,只能承认“没有白纸黑字”
周榆修今天(9月8日)在节目上回应了吴子嘉的提告。
他说自己“心情非常平静”,说“那就告吧”,还说自己二十年的政治经验里,“从来没有这种状况”。但最值得听的话,是他承认的这两件事:
第一,“我们见面都会留记录”——说明民众党确实有会议记录,也清楚每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参与人。
第二,“没有白纸黑字”——这是整句话里最矛盾的部分。如果真有记录,如果对话内容真的那么清楚,为什么拿不出一份徐欣莹承诺礼让竹北的书面文件?
他后来说了一句更耐人寻味的话:“难不成真的要到律师事务所公证吗?”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当初的信任,是靠口头协议维系的,不是靠签字的。可信任一旦被挑战,口头协议就只剩下一句“我记得你说过”。
吴子嘉告的是“意图使人不当选”,核心指控是“散播不实谣言”。周榆修说“平常心”,但他也承认“不希望祸及其他县市”——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正在外溢。
一个被提告的党秘书长,在镜头前说“那就告吧”——这不叫淡定,这叫已经没有底牌了。真正有证据的人,不会说“那就告吧”,会说“欢迎来查”。周榆修今天可能真的没有说谎,但他也没有拿出任何可以证明“对方说谎”的东西。他有的,只有一句“我们见面都会留记录”,和一句“但没有白纸黑字”。
说句实话:周榆修说“那就告吧”的时候,语气很淡定,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替自己的淡定拆台——“有记录但没有白纸黑字”、“不希望祸及其他县市”、“平常心看待”。这三句话放在一起,不是在回答质疑,是在替自己铺一条“即使输了也有台阶”的后路。一个真正站得住脚的人,不需要先说“那就告吧”来壮胆。他说不希望祸及其他县市,但那句话本身就已经在承认:这件事,已经开始祸及其他县市了。
“口说无凭。” 这四个字,比任何法律攻防都更能解释这场僵局。如果你有一个“没有白纸黑字”的承诺,那你拿什么去证明对方“说话不算话”?周榆修说“那就告吧”的时候,他心里可能也在想——这场官司,其实不是打给法官看的,是打给选民看的。而选民看的,永远是最后的那份判决书。不是谁喊得大声,是法院怎么判。
你觉得民众党到底有没有证据,还是只能靠“我记得”撑场面?还是你应该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