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ogong 独白,我只是一面照妖镜
老朽确系鲁钝,不通文墨。清叙先生说“我连对象都搞错”,这话是对的。我把一首送给“恒明苏敏”的诗,看成了送给“百灵鸟”的战书,这是我眼拙。
但我这老眼昏花的人,看不懂诗里的“恒岳”与“明波”,却看得懂人心里的“贪嗔痴”。
我不懂诗,但我懂逻辑。
张敏敏唱《我的中国心》,那是1984年,举国思归,她用歌声缝补裂痕。
恒书唱《我的中国心》,那是2026年,举国喧嚣,他用歌声聚拢流量
清叙先生说这是“同频”,
我说,频率虽同,功率不同。
一个是灯塔,照亮大海;一个是探照灯,照亮舞台。
我之所以盯着“百万赞”“晴天”这些字眼不放,不是我想咬文嚼字,
我是怕!
怕我们这些举着“真相”大旗的人,最后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一一一边骂着别人造假,一边在自己的诗里把自己封神。
我没想批谁,我只是个守夜的老兵。
看见有人把“爱国”穿在身上去卖货,我就忍不住想喊一声:
“喂,衣服别卖错了”。
清叙先生,您说我是做“文字狱”,我说我是“守城门”。
您守的是文学的雅,我守的是人心的诚。
若因此得罪了您,这罪我认。
但这城门,我不能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