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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雷佳音说:“我上大学时,我们宿舍四个是上戏的前四名,但陈赫却很嫌弃我们,一进电梯,看见我们立马躲的远远的,恨不得离我们十万八千里。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四个都巨穷,每天只能穿着大裤衩,然后拖鞋脸盆去那个澡堂子洗澡,每次看见,陈赫都躲的远远的。”知道后来熟了之后,陈赫才坦诚了...... 其实陈

演员雷佳音说:“我上大学时,我们宿舍四个是上戏的前四名,但陈赫却很嫌弃我们,一进电梯,看见我们立马躲的远远的,恨不得离我们十万八千里。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四个都巨穷,每天只能穿着大裤衩,然后拖鞋脸盆去那个澡堂子洗澡,每次看见,陈赫都躲的远远的。”知道后来熟了之后,陈赫才坦诚了......

其实陈赫当时倒也不是故意摆架子。他从小就习惯干干净净的,家里收拾得整洁,自己出门也总穿得整整齐齐。第一次在电梯里碰见雷佳音他们几个,他刚上完台词课回来,头发梳得整齐,身上还有点儿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他叔叔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电梯门一开,一股热烘烘的澡堂子味儿混着汗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就被雷佳音看在了眼里。
后来陈赫解释说,他不是嫌弃人,就是那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可雷佳音当时不这么想。他和宿舍哥们儿回到寝室,关上门就开始嘀咕:“看见没?人家嫌咱们味儿大。”有人打圆场说可能人家赶时间,雷佳音撇撇嘴:“赶时间怎么不跑楼梯?”
这事儿其实不大,但年轻人的自尊心有时候比什么都敏感。从那以后,雷佳音他们洗澡回来要是看见陈赫在等电梯,就干脆直接走楼梯。六层楼,爬上去一身汗,澡又白洗了。有次陈赫在楼梯口撞见他们,张嘴想打招呼,雷佳音却把头一低,快步走上去了。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雷佳音在排练室加练独白,那段台词他怎么都找不准情绪,反复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嗓子都快哑了。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陈赫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听你练了一下午了,”陈赫把水递给他,“这段感情戏确实难。”
雷佳音愣了一下,接过水没说话。
陈赫拉过把椅子坐下,很自然地说:“我刚开始也卡在这里,后来老师告诉我,别老想着‘演’伤心,想想自己最舍不得的东西是什么。”他顿了顿,“我想的是我养了十年的狗走丢的那天。”
那天下午,两人在空荡荡的排练室里聊了很久。雷佳音发现陈赫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高高在上——他会为了一次作业通宵排练,也会因为被老师批评而难过好几天。陈赫也才知道,雷佳音他们宿舍四个人每天只吃两顿饭,省下的钱都用来买表演方面的书和碟片。
“其实那天在电梯……”陈赫挠挠头,“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你们那股热腾腾的劲儿,把我给镇住了。”他比划着,“像刚打完仗回来的兵,浑身都是生活气。我当时觉得,我跟你们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雷佳音听了,忽然笑了:“我们那叫狼狈,还生活气呢。”
但从那天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悄悄变了。有时在楼道碰见,会点头打个招呼。有次陈赫还专门去他们宿舍,借走了雷佳音珍藏的《演员的自我修养》复印本。作为回报,他请整个宿舍去学校后门吃了顿烧烤。
吃烧烤那天晚上,几个男生坐在油腻腻的小板凳上,陈赫第一次跟着他们穿了大裤衩和人字拖。烧烤摊的灯光昏黄昏黄的,啤酒瓶碰在一起,那些看不见的距离就在烟火气里慢慢融化了。
后来他们熟了,陈赫才敢说实话:“你们那时候从澡堂出来,真的……特别有冲击力。”雷佳音也笑:“你现在不也这样?排练完一身臭汗。”
岁月把当初那点尴尬磨成了可以下酒的回忆。很多年后,当他们在节目里重新提起这件事时,其实都记得那个下午的排练室,和那顿油烟缭绕的烧烤。有些隔阂不是讨厌,只是年轻时的生涩;有些靠近也不需要太多理由,可能就是一瓶水,一次坦诚的交谈。
而那段被反复提起的电梯往事,最终成了他们青春里一个温暖的注脚——提醒他们,也提醒所有人:人与人之间最初的那道影子,往往只是光的角度问题。当你走得更近些,影子就会慢慢消失,剩下的是两个真实的人,和一段值得珍藏的、刚刚开始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