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一七旬已婚富商病重期间,39岁女助理被指几乎天天到医院对面商场提款至顶限,更使用预先签好的空白支票,从富商账户卷走171万新元存款。富商去世后,女助理两个月后直接用这笔钱买了套公寓,自称与富商相恋十年、钱是对方临终赠予。最后,富商女儿决定将以遗产执行人身份起诉追讨。
据报道,孙某2012年从青岛前往新加坡,最初在女佣中介机构工作,在此期间结识经营海鲜批发生意的周某。
2013年,孙某进入周某的公司任职,从兼职岗位逐步转为全职,负责行政与市场相关工作,后续还成为公司董事。
原告方披露,孙某虽挂名董事,却不持有公司任何股份,也没有公司银行账户的签字权限。
周某去世时73岁,名下有稳定的家族生意,已婚且育有一女,与女儿日常联系并不算频繁。
双方的恋爱关系,按孙某的说法始于2014年,两人长期共同居住在新加坡东部一处公司名下的住宅内。
这段关系被其形容为公开的秘密,周某的妻子与女儿理应知晓两人的真实相处状态。
2022年12月,周某被确诊为四期结肠癌,病情逐步恶化。
2024年5月,癌细胞进一步扩散,医生预判周某剩余生存期不足六个月。
岂料正是从2024年6月起,也就是周某进入生命最后阶段的时间里,大额资金开始从周某的账户流出。
原告方提交的法庭文件显示,2024年6月至9月间,孙某利用周某预先签署的空白支票与银行汇票,从两个银行账户中转走共计162.5万新元。
2024年8月,周某入住伊丽莎白医院接受治疗,身体极度虚弱,难以自主行走、书写甚至开口说话。
这段时间里,孙某全程陪在医院,代为保管周某的手机与钱包,钱包内装有两张银行卡。
从2024年8月12日到2024年9月5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孙某几乎每天都会前往医院对面的百利宫商场提款。
每次提取的金额,都接近或达到银行卡的每日取款上限。
累计提取金额共计8.6万新元。
加上此前转走的大额款项,涉及总金额达到171.1万新元。
2024年9月,周某因病重不治在医院离世。
不料周某去世仅两个月,孙某就动用从周某账户转出的资金,在新加坡买下一套公寓。
这一操作彻底触怒了周某的女儿。
42岁的小周作为父亲遗产的执行人,正式向新加坡高庭提起民事诉讼,指控孙某违反受托责任,要求全额返还171.1万新元款项。
2026年8月,这起民事诉讼在新加坡高庭正式开庭审理。
孙某当庭作出答辩,全盘否认侵占财产的指控。
长达十年的恋人关系被再次重申,周某生前的顾虑也被摆上台面:担心自己离世后,孙某在新加坡的生计没有着落。
按照孙某的转述,周某明确表示要为她购置房产,让她日后不用为钱发愁,只是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所有支票的金额与收款人信息,按其说法都是在周某的授意下填写,甚至有一次是周某让她扶着自己的手完成签字。
原告方则坚持认为,周某病重期间已基本丧失自主行为能力,高度依赖孙某的照料,所谓的自愿赠与不具备真实有效的意思表示基础。
原告同时强调,孙某本身没有公司账户的处置权限,所有资金转出行为都没有获得合法授权。
婚外亲密关系中的财产往来,从来都不存在绝对清晰的边界。
一方有家庭、一方是下属的身份设定,从一开始就让这段关系掺杂了权力与利益的复杂变量。
职场上下级之间衍生出的情感,很难完全剥离职场身份带来的依附属性,财产的赠与也很难完全排除地位不对等带来的影响。
当赠与人处于病重失能的状态,所有关于“自愿”的表述,都失去了最核心的判断前提。
没有第三方见证、没有书面协议的口头承诺,在财产纠纷面前始终是最薄弱的证据。
已婚人士处置大额财产,本身就涉及配偶的共同财产权益,绝非个人可以私自决定的私事。
这起纠纷的核心,从来都不是十年感情的真假,而是重病状态下的财产处置是否具备合法性,以及婚外关系中的赠与能否越过婚姻财产的边界。
类似的纠纷在各地都屡见不鲜,亲密关系一旦掺杂巨额财产,人性的复杂就会暴露无遗。
陪伴的真情与财产的算计,往往在同一段关系里交织存在,很难用单一的对错去概括。
但法律层面的判定,始终会回归到权属清晰、授权明确的基本原则,不会单纯以情感说辞作为裁量依据。
案件曝光后引发广泛讨论,有人认为十年陪伴理应获得相应补偿,也有人认为在职权代管期间转移财产难言正当。
目前案件仍在审理过程中,最终结果尚未出炉。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信息来源:现代快报2026年9月7日《39岁女助理称与新加坡七旬已婚富商相恋十年,富商死后女助理用其存款购买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