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整理旧物翻到舅妈当年那条沾着机油的帆布围裙，忽然就懂了真心从来都不是靠嘴说的。
老舅当年在车间当钳工，打饭时舀到食堂大妈偷偷塞的油豆腐，自己手都烫得发红，垫着劳保手套就往隔壁车间跑，半小时倒班休息时间全用来顶着寒风绕厂区北角送过去，半块油豆腐都没舍得碰。
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誓言，无非是打饭时下意识先挑你爱吃的留着，吵架时不会摔门冷战，你皱下眉他都能察觉到不对劲，连明年换房的户型图里都提前给你留好了放梳妆台的位置。这些藏在烟火里的细碎行动，比一百句甜言蜜语都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