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多对我最大的影响是:已对西餐祛魅
特别是24年在秘鲁阿雷基帕待了十天,天天吃当地食堂菜之后[流鼻血]
那种饱了但被腻住,饱了但被齁住的感觉很难说清楚[泪奔]吃来吃去,还是喝粥吃馒头的胃
(在马德里迄今为止外食吃的最多的还是麻辣烫[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