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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男大学生入学时,惊讶的发现,俩人不但同名同姓,同一个生日,来自于同省,俩人在

2个男大学生入学时,惊讶的发现,俩人不但同名同姓,同一个生日,来自于同省,俩人在报到台撞见时,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啪嗒"同时掉在地上。蹲下去捡的瞬间,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我报到那天,长沙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迎新帐篷底下挤满了人,空气里全是汗味和塑料椅子被烤热的味儿。我攥着录取通知书排在队伍里往前挪,心里说不上高兴还是发怵。从一个小县城考到省城,说不自卑是假的,总觉得自己跟旁边那些有爸妈陪着、说话带着城市味儿的同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终于轮到我了。我把通知书递过去,负责登记的学姐头也没抬:“叫什么名字?”

“李晨阳。”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张桌子前,一个男生也几乎同时开口:“李晨阳。”

我俩都愣了一下。学姐抬起头,半开玩笑地说:“这么巧?同名同姓?”

那男生也转过头来。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剪得很短,眼神里同样有点局促。我冲他点点头,他也点点头。本以为这事儿到这儿就完了,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们俩都笑不出来了。

学姐让我把身份证拿出来核验。两张身份证同时摆在桌上,她扫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把两张并排放着看:“你俩……生日也是一天?”

我凑过去一看,还真是。1999年,同一个月份,同一天。学姐有点兴奋,招呼旁边人过来看:“这俩新生同名同姓,还同一天生日,太神了吧!”

周围瞬间围了一圈人。有人起哄:“你俩不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吧?”我站在那儿,脸上发烫,手心冒汗。那男生也差不多,低着头把身份证往兜里塞。

真正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是下面这件事。

一个学长接过我俩的录取通知书想再核实信息,手一滑,两张通知书掉在了地上。我和那个男生同时蹲下去捡。就在那一瞬间,我们俩的手按在了同一张通知书上。我下意识抬头,他也正好抬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张脸。那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每天早晨刷牙时都能在镜子里见到。

我愣住了。周围的笑闹声好像一下子被按了静音,就剩我们俩蹲在地上,像照镜子一样看着对方,连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来的事情不算复杂。我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身份证、户口本、父母名字、出生地都摊开对了一遍。结果就是:我们来自同一个省、同一个市、同一个县。他住城东,我住城西,中间隔了一条河。小学不在一起,初中不在一起,高中也不在一起,可名字一样,生日一样,连长相都像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电话,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笑着说:“可能老天爷觉得你一个人去外地太孤单,给你安排个兄弟吧。”

当时觉得这话挺俗,后来想想,还挺暖。

刚上大学那阵儿,我经常觉得自己撑不住。宿舍四个室友,两个是城里孩子,一个家里做生意,就我每个月生活费掰着指头花,打饭都不敢多要一个肉菜。晚上躺在床上听他们聊球赛、聊新手机,我插不上话,只能假装睡觉。那种孤独感,是你明明站在人群里,却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后来我经常去找那个“李晨阳”。我们不是一个专业,宿舍也隔了两栋楼,但就是有一种奇怪的亲近感。可能因为太像了,像到不需要解释太多,对方就能懂。

他会在我饿得不行又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多打一份饭,说“阿姨手抖打多了,你帮我吃了吧”。我会在他想家的时候,发一句“走,操场溜达一圈”。我们都不是话多的人,但待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觉得踏实。

有一回坐在操场看台上,他说:“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家里条件不好,成绩也不是最拔尖,来省城心里特别没底。可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他顿了顿,“至少,在这个地方,我不是一个人。”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就软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在某个阶段,都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那个人。别人看起来都过得挺好,只有自己在一地鸡毛里挣扎。可实际上大家都一样,只是有人把苦咽下去了,有人把累藏起来了,有人把眼泪憋回去了。

你永远不知道,那个在食堂里一个人吃饭的人在想什么;那个在图书馆角落趴着睡着的同学熬到了几点;那个每天笑着跟你打招呼的人,是不是刚刚才擦干眼泪。

生活从不会因为你考上了大学、找到了工作、换了座城市,就对你手下留情。但好在,我们总会遇到一些人,跟你一样,在某个地方努力地、笨拙地、不放弃地活着。

后来我们成了学校里小有名气的“双胞胎”。老师点名,偶尔会逗我们:“哪个李晨阳?”我们早就不在乎了。因为这个名字,这个巧合,对我们来说早就变成了某种力量。

它提醒我们: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跟你相似,总有人懂你的难,总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跟你一起扛着。

所以,如果你现在也觉得累,觉得孤单,觉得日子难熬,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再走几步,你就能遇到那个和你同名同姓、同一天生日,甚至能让你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人。

到那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辛苦,都是用来换一场不期而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