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绝色女星莎朗·塔特聘请年轻帅气的李小龙当自己的私人教练,李小龙时常戴着墨镜,在后院向她传授防身秘技,可一年后,怀孕六个多月的塔特便在家中被人开膛破肚,身中16刀惨死家中,警方查证时,意外在现场发现了李小龙的墨镜……
1968年的好莱坞,空气里飘的都是野心和高脚杯里的金汤力。
那一年,绝色女星莎朗·塔特正在为间谍喜剧片《破坏队》做准备,片中需要有几场近身搏斗的戏,她通过熟人介绍,找到了当时在好莱坞圈子里教武术的李小龙。
说起来,李小龙那年也就是个二十八九岁的中国小伙子,靠着给明星当私人武术教练赚生活费,学生名单里有一长串好莱坞名人。
他答应了给莎朗做一对一的训练,专门为她在片中的打戏做准备。
训练的地方常在莎朗的住处,李小龙戴着副角框眼镜,教她出拳、侧踢和基本的自卫动作。
莎朗学得极认真,几个月下来,两人从师生关系慢慢处成了朋友。
莎朗那时候刚和波兰斯基结了婚,她觉得李小龙这人有意思,就把他也介绍给了自己丈夫。
波兰斯基后来也成了李小龙的学生,跟着他练功夫。
在那个圈子里,李小龙、莎朗、波兰斯基和名发型师杰伊·塞布林几个人常凑在一起,气氛轻松得很。
谁也没想到,这种看似再正常不过的交情,会在一年多以后,被一副眼镜搅得天翻地覆。
1969年8月9日凌晨,洛杉矶西洛大道10050号的那栋山间豪宅里,发生了那场震惊世界的好莱坞血案。
当时莎朗已经怀孕八个半月,她和前来相聚的发型师杰伊·塞布林、咖啡帝国继承人艾比盖尔·福尔格、波兰斯基的朋友沃伊切赫·弗里科夫斯基。
以及在门口恰好遭遇不幸的十八岁青年史蒂文·帕伦特,五条人命一夜之间被夺走。
莎朗身中十六刀,腹部被残忍划开,腹中胎儿几乎被剜出。
凶手用她的血在门上写下了PIG的字样,屋里没有丢任何贵重物品,纯粹是冲着杀人来的。
警方勘查现场时,在客厅离塞布林尸体不远的地板上,捡到了一副角质框眼镜,镜片干净,没有血迹,但度数很高。
这副眼镜立刻被当成了关键物证。
案发后几个月,波兰斯基从伦敦赶回,悲痛几乎击垮了他。
在一次跟李小龙的私课中,李小龙随口提了一句,说自己最近丢了一副眼镜。
波兰斯基当场心里咯噔一下,他太熟悉李小龙戴的那种角框眼镜了,再联想到现场那副,怀疑的念头唰地冒了出来。
毕竟李小龙和两个受害者都是熟人,论身手,他也是波兰斯基认识的人里最能打的那个。
波兰斯基毕竟是波兰斯基,他没声张,只是平静地说:我一向不太喜欢你那副旧眼镜,课后我开车带你去找我的配镜师,送你一副新镜框当礼物。
李小龙没多想就答应了。
到了配镜店,波兰斯基让师傅给李小龙验光,再悄悄拿现场那副眼镜的度数去比对,结果完全对不上,镜框宽度也差得远。
波兰斯基心里那块石头这才落了地,但他自始至终没跟李小龙挑明这份怀疑。
后来真相大白,那场血案的真正凶手是查尔斯·曼森手下的一群追随者。
曼森本人是个号称耶稣转世的邪教头目,他用毒品和洗脑控制了一批年轻人。
因为音乐梦碎迁怒于好莱坞,又阴差阳错地把复仇目标指向了原先住那栋房子的音乐人特里·梅尔彻,而当时住进去的,是波兰斯基和已有八个半月身孕的莎朗。
1969年12月,曼森及其信徒被起诉,1971年,曼森等被判有罪,原本的死刑判决因加州废除死刑改为终身监禁,他最终在2017年死于狱中。
在我看来,这桩旧案最让人唏嘘的,不是惨,而是它把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物件,一副眼镜,硬生生按进了一场史诗级悲剧的叙事里。
李小龙不过是那个年代无数在好莱坞讨生活的异乡人之一,他教莎朗出拳,完全是正当的职业合作,可就是因为那副被错认的角框眼镜,他稀里糊涂地成了导演内心深处的头号嫌疑人。
好在波兰斯基用了一种体面而克制的方式去验证,而非张扬出去,否则以当时媒体的猎奇胃口,李小龙涉莎朗案的标题足以毁掉一个正准备改写世界对中国人印象的武者。
更值得玩味的是,莎朗·塔特本人在那个夏天的好莱坞,是甜美、轻盈、怀着新生命即将迎接母职的女人。
她学武术,是为了让银幕上的自己更飒,她招待朋友,是因为性情温热。
她压根儿没得罪任何人,却成了种族战争妄想里的一枚祭品。
这世上的恶意有时候就是这样,它不挑你做了什么,只挑你恰好在哪里。
李小龙后来回香港拍出了《精武门》,成为了全球符号,他大概从未向人提起过自己曾被波兰斯基在心里审过一遍。
而莎朗,她本该在1969年秋天抱上自己的孩子,却永远停在了八个半月的夏日。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最锋利的那一刀,往往不是砍在受害人身上,而是砍在后来所有人的叙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