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美国能源部长在加拉加斯单方面宣布:委内瑞拉未来新油田的石油收入,中国无权索偿!100-150亿美元旧债,被美国一句话架空了。委内瑞拉还欠中国百亿,美国却先抢走17个油田,再关上中国讨债的门。这不是谈判,这是宣告。
说白了,9月2日美国能源部长在加拉加斯放出重磅表态,宣称委内瑞拉未来新油田产生的石油收入,中国无权索偿。表面上看只是外交官的一番口头表态,实则是美国借助长臂管辖,先把高产油田拿到自己手里,再直接堵死债权方的回款通道,整套操作已经脱离商业谈判,更像是一场赤裸裸的霸权宣告。
要知道,中委之间这笔债务来源于延续十余年的石油换贷款模式。早年中方政策性银行向委内瑞拉提供大额融资,对方依靠原油出口抵债,整套合作建立在两国正式签署的双边协议之上,受国际法保护。经过多年原油偿还之后,受委内瑞拉经济崩溃、石油产量暴跌影响,至今还留有百亿级别的债务缺口,过去主要依靠油田产出的原油和销售收入作为还款来源。
如今美国资本拿下17个油田的开发特许经营权,这些油田正是委内瑞拉未来增产的核心希望,未来大部分新增石油收益,会进入美国管控的托管账户,从源头上切断了用新增产能还债的路径。
其实,美国并没有直接宣布委内瑞拉不用还钱,而是玩起新旧切割的把戏。存量旧油田的收益理论上还可以用于偿债,但老油田产能已经进入衰退周期,增产潜力有限;真正能产生大额现金流的新增产能,直接被划定为不许用来偿还中国债务。相当于账面债务还摆在那里,可未来最主要的还款财源被人为封死,让这笔百亿债权变成一纸空文。美国一个域外国家,跑到他国首都,替主权国家决定该如何偿还对第三国的债务,本身就违背国际契约精神。
至于美国不惜深度介入委内瑞拉能源棋局,背后不只是盯着石油资源,更深层目标是冲击中国海外能源信贷模式。过去多年,中国依靠贷款换资源,在拉美建立稳定能源合作,部分贸易还尝试人民币结算。美国把委内瑞拉当成突破口,通过接管油田、管控资金账户,就是要向全世界释放信号:只要是美国势力可以插手的地方,就可以干预他国之间的债务履约,敲打其他想要效仿中委模式的发展中国家。
更关键的是,美国的口头宣告不等于法律事实。中委之间的贷款合同依旧合法有效,美国没有权力单方面废除两个主权国家的商业契约。但现实困境在于,油田开采权、销售结算通道被美方掌控之后,执行合同的难度会成倍放大。委内瑞拉过渡政府在制裁压力之下,面对美国的筹码,谈判回旋空间十分有限,中方想要拿回欠款,很难再回到过去直接拿原油抵债的简单模式,需要转向债务重组、法律追索、多元协商等多种途径并行。
要清楚,这件事也给所有海外投资敲醒警钟。海外债权和海外资产,不只是纸面合同就万事大吉。一旦当地政局动荡,外部大国动用长臂管辖介入,资产、收益、回款通道都有可能遭遇外力干预。契约固然重要,但地缘风险、结算风险,都是海外布局必须要预判的现实变量。
说到底,美国一句话并不能在法理上抹掉委内瑞拉对华债务,但是实实在在卡住了主要的还款来源。这是一场典型的霸权操作,也提醒我们,海外权益的维护,既要看合同条文,更要看综合博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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