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中,吴芝圃密令刘子仁:“去抓副旅长!”刘表面应允,暗喜道:“天助我也!”他早生反心,竟将计就计。
同样是就地拉起武装投身抗日,有人守住信仰,历经战火成为开国少将。也有人手握兵权,在历史关口选择背叛,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1940年底,豫皖苏边区爆发永萧事变。曾经被组织重点培养的军官刘子仁,彻底背叛革命。他裹挟两千多名官兵脱离队伍,给豫皖苏抗日根据地造成重大损失。
不少人感到不解。刘子仁有十余年带兵经历,也和日军打过仗,为什么会走上叛变道路。这不是一时冲动,是私心膨胀、思想长期错位带来的必然结果。
刘子仁早年在西北军服役,积累了实战带兵经验。抗战爆发,豫东沦陷,各地冒出大量地方武装。他回到河南永城,就地拉起一支队伍。
日军多次扫荡当地,他的部队伤亡惨重。1939年,刘子仁权衡现实,带领残余部下投奔新四军。
刚加入革命的时候,刘子仁作战敢冲,军事能力得到上级认可。他身兼十七团团长、永城县县长,军政大权集于一身,是边区重点培养的骨干干部。
但旧军队的思维,始终没有从他身上消除。在刘子仁心里,这支自己拉起来的队伍,属于他个人,永城根据地也被当成私人地盘。
1940年,边区开展部队整编,上级派出四十多名军政干部,进驻他的团开展工作,强化党的领导。
这是改造旧武装的正常制度安排,刘子仁却视作权力被剥夺。他私下跟亲信发牢骚:“我辛辛苦苦拉出来的队伍,现在处处受人牵制,我这个团长就是个空架子。”
表面上,他完全服从整编命令,不表露不满。暗地里,猜忌和怨恨不断积累,他一直在等待脱离组织的机会。
这时国民党顽固派掀起第二次反共高潮,汤恩伯大军压向根据地,外部局势十分紧张。
旅政委吴芝圃察觉到,副旅长吴信容、边区保安司令耿蕴斋思想出现严重问题。两人经常抱怨纪律严苛,不满权力缩减,私下联络旧部,行为反常。
吴芝圃担心发生哗变,消耗抗日力量。反复考量之后,他找来刘子仁,打算交给他处置任务。
吴芝圃关上房门,对刘子仁说:“信容、蕴斋二人已经出现异动,你盯紧他们,找机会请到旅部谈话,必要时可以武力控制局面。”
刘子仁立刻立正答复:“政委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绝不会让边区蒙受损失。”
走出房门,刘子仁心里另有打算。上级交给他的维稳任务,被他当成勾结他人叛变的机会。
他连夜找到吴信容、耿蕴斋,刻意歪曲指令:“旅部已经决定要拿掉你们,收回兵权,你们还被蒙在鼓里。”
吴信容听完十分愤怒:“没想到组织这么不信任我们。”
耿蕴斋咬牙说道:“继续留在这里,早晚任人宰割。”
刘子仁顺势劝道:“我们手里都有部队,不如一起投奔汤恩伯,自己说了算。”
三个人各怀算盘,秘密定下叛变计划。
刘子仁设下圈套,以团部开会聚餐的名义,通知外派的四十多名干部到场。毫无防备的干部一进院子,就被预先布置的士兵缴械关押。
团政委蔡永、副团长周大灿立刻察觉叛变,抓紧筹划突围。蔡永谎称自己腹痛,骗开房门,组织众人夺枪向外冲杀。
院内枪声响起,刘子仁赶回现场,直接下令:“开枪,不能让他们跑出去。”
混战当中,周大灿、糜云辉等十多名干部牺牲。蔡永拼尽全力,带着三十多名同志突围成功,把叛变消息传回旅部。
永萧事变正式爆发,刘子仁三人裹挟两千多名官兵投奔汤恩伯部。根据地武装力量大量流失,局势迅速恶化。
叛将期待的高官厚禄并没有到来。汤恩伯收下这支队伍,却深知这类人反复无常,只给虚职,不给实权,处处提防。
吴信容内心苦闷,叛变仅一年就染病离世。耿蕴斋看透国民党内部派系争斗,抗战胜利后主动自首认错,组织鉴于他没有继续作恶,对他宽大处理。
刘子仁的结局最为凄惨。在汤恩伯手下处处受排挤,1944年,他改换门庭投靠日伪充当伪军,在多方势力之间来回投机。
抗战结束,他混入国民党部队任职。1949年跟随部队起义,企图借此掩盖自己叛变、杀害革命干部的罪行。
过往的罪证全部被查实,刘子仁最终被依法执行枪决。
反观拼死突围的蔡永,坚守革命信仰,历经战火考验,后来被授予少将军衔。同样走过战乱年代,两种不同的选择,造就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