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叹啊!2011年,19岁的美国华裔士兵陈宇晖,因洗澡忘关水龙头,竟被美国军官拖到石子路上侮辱,他的后背变得血肉模糊,突然,军官让他学”狗”爬,不堪受辱的陈宇晖举起了手枪!
主要信源:(央视网——美起诉8名涉嫌虐待华裔士兵致死军人)
纽约唐人街伊丽莎白街上,有一块蓝绿色的路牌。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陈宇晖路”。
这条路不长,两边是中餐馆、杂货店、药材铺。
十几年前,一个华裔男孩在这条街上跑来跑去,帮爸妈跑腿买东西。
街坊邻居都认识他,说他懂事、安静、成绩好。
那个男孩叫陈宇晖。
2011年10月3日,他在阿富汗一个哨塔里,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头。
才19岁。
消息传回纽约那天,他妈陈素珍接到一个电话。
对方说的是英语,她听不懂。
她以为又是部队的例行通知,没太在意。
等到亲戚赶来翻译,她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她当场瘫在地上。
陈宇晖不是那种会让父母操心的孩子。
他考上纽约市立大学巴鲁克学院,拿全额奖学金。
在唐人街那种地方,一个移民家庭的孩子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熬出头了。
可他偏偏要去参军。
他跟朋友说,想干点不一样的事,也想给家里减轻负担。
父母死活不同意,他妈哭了好几次。
他还是走了。
2011年8月,他被派到阿富汗坎大哈省。
那个前哨站条件很差,沙漠、尘土、随时可能挨子弹。
更重要的是,整支小分队里,只有他一个华裔。
他到那儿之后,日子就没好过过。
战友给他起外号。
有人拿他祖籍开玩笑,问他是不是中国派来的间谍。
他一开始忍着,不吭声,想着只要自己表现好,慢慢就能被接纳。
可事情没往那个方向走。
2011年9月27日,他洗完澡忘关热水器。
这点小事,在战区确实会影响大家用水。
但他的上级没按规矩处理,而是直接把他从床上拖下来,逼他在铺满碎石的地上爬。
旁边有人朝他扔石头,棒球那么大。
他的手肘和膝盖磨破了皮,血渗出来,那些人哈哈大笑。
这还没完。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都在被“修理”。
有人逼他嘴里含着水做俯卧撑,不许吞不许吐,流出来就加罚。
有人让他戴一顶绿头盔,用中文喊口令,纯粹是为了耍他。
还有人让他靠墙半蹲,然后用脚踹他的腿。
他疼得发抖,周围的人当笑话看。
他把这些事记在日记里,也写邮件告诉远方的朋友。
那些文字里透出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从忍耐到绝望的过程。
2011年10月3日,是他生命最后一天。
那天他去哨塔执勤,忘了戴头盔。
这确实是违规。
但他的上级没有给他书面警告,而是又让他爬碎石路,这回是一百米。
爬完之后,有人推他,他从台阶上摔下去,小腿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
中午,他被安排回到哨塔继续站岗。
那个哨塔离营地有一段距离,周围没什么人。
他身上有枪。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对了。
也没有人来问他一句“你还好吗”。
他一个人待在塔里,拿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头。
枪响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军方最初给家属的说法很简单,他在阿富汗服役期间自杀身亡。
陈家人不信。
他们开始找媒体,找议员,找律师。
华人社区也站了出来,在曼哈顿街头游行,举着牌子要求彻查。
调查结果出来之后,真相让人后背发凉。
陈宇晖在军营里几乎天天被虐待,种族歧视的脏话是家常便饭,体罚和羞辱轮番上阵。
他的上级要么亲自下手,要么假装没看见。
8名涉案士兵被送上军事法庭。
最后的判决是,最重的判了6个月监禁,大部分人就只是被开除军籍。
那个逼他爬碎石路的中士,只关了30天。
30天,换一条命。
陈素珍在法庭外面哭得站不住。
她不懂美国的法律,不懂那些复杂的程序。
她只知道,欺负她儿子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付出了对等的代价。
2014年,纽约市政府把伊丽莎白街的一段路命名为“陈宇晖路”。
揭牌那天,陈素珍站在那块路牌下面,眼泪止不住。
她说,希望儿子的故事能被记住。
同年,一部叫《一个美国士兵》的歌剧在华盛顿上演。
剧中有个场景,死去的年轻士兵站在人群中,拼命想说话。
想让妈妈听到自己,想让法官听到自己,想让那些欺负他的人听到自己。
可是他发不出声音。
台下有人哭出声。
这么多年过去了。
陈宇晖的名字被刻在路牌上,被唱进歌剧里,被写进新闻报道里。
可那个19岁男孩的笑容,再也不会出现在唐人街的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