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现在为何不跟我们争钓鱼岛了?也不提东海划界了?哪是不争了,是现在根本没机会像以前那样瞎闹了
如果只看新闻热度,很容易产生一种印象:这些年,日本围绕钓鱼岛的声音似乎小了不少,东海划界也很少成为国际舆论焦点。
可真正观察日本政府文件、海上保安厅行动以及外交交涉就会发现,事情并不是“不争了”,而是争法变了。现在的东海,与十多年前最大的不同,不是谁喊得更响,而是谁能够长期稳定地出现在海上。
2012年9月,日本政府推动所谓“购岛”之后,中方随即采取一系列措施。9月10日,中国公布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领海基点基线,随后中国海监、渔政等公务船开始持续进入有关海域巡航。
经过此后的海上执法体制调整,中国海警逐渐成为维护海洋权益的主要力量。这一步实际上改变了钓鱼岛问题的运行方式。
过去日本可以通过海上保安厅长期活动,对外营造一种“这里完全由日本管理”的印象。可当中国公务船形成稳定巡航以后,这种单方面叙事就很难维持了。
海上不再只有日本船,中国海警的活动变得公开、连续,而且制度化。这里有个细节需要说清楚。
钓鱼岛附近并不只有所谓“领海”一个概念,领海外侧还有毗连区,日本海上保安厅发布的信息中,经常分别统计中国海警船进入其所称“领海”和在“接续水域”航行的情况。也就是说,双方的海上博弈并不是每天都在发生激烈对峙,更多时候是一种长期伴随、跟踪、喊话和警戒。
这种局面反而让日本过去那种高调制造政治事件的空间越来越小。因为一旦海上接触变成常态,某一次中国海警船出现,本身就不再是“突发新闻”。
日本即使天天召开记者会抗议,也很难改变现场已经形成的长期态势。于是,日本对钓鱼岛问题的处理越来越像一套固定程序:海上保安厅跟踪,外务省交涉,政府文件保留主张,然后等待下一次循环。
日本政府至今仍使用“尖阁诸岛”的称呼,仍然宣称相关岛屿属于日本,日本年度《外交蓝皮书》《防卫白皮书》以及海上保安厅公开材料也没有撤回这些说法。东海划界也是类似情况。
很多人把钓鱼岛问题和东海划界混在一起,其实两者不能简单画等号。一个涉及岛屿主权,一个涉及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如何划分。
两者相互影响,但法律问题和谈判方式并不完全相同。日本长期主张以所谓“中间线”为基础处理东海部分海域问题,但这条线只是日方单方面提出的主张,并不是中日双方通过条约确认的正式海洋边界。
中国在东海大陆架问题上的立场也长期明确,主张依据国际法和公平原则,通过谈判解决有关划界问题。事实上,中日也并非从未谈过合作。
2008年6月,中日双方就东海问题达成原则共识,其中包括推进共同开发等内容。但之后由于政治关系、具体开发安排以及双方立场差异,这一共识没有进一步形成大规模实质性合作。
于是就出现了今天这种状态:边界没有最终划定,日本的主张没有消失,中国的立场也没有改变,东海油气开发等问题仍会引起日方交涉,但双方都没有办法靠一纸声明把问题直接解决。日本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频繁把这件事推到国际舆论中心?
一个现实原因是,外部力量能够提供的支持其实有限。美国长期表示,《日美安全保障条约》第五条适用于日本实际施政下的钓鱼岛,也就是日本所称的“尖阁诸岛”。
这一点不能回避。但美国历届政府同时长期保持一个重要区分:安全条约是否适用,与岛屿最终主权归谁,不是一回事。
换句话说,美国可以在同盟体系中表明安保立场,却不会因此替日本完成钓鱼岛主权的法律确认,更不可能代替中日两国完成东海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划界。日本能够借助美国增加安全筹码,却很难依靠美国把自己的海洋主张直接变成国际结论。
这也是今天钓鱼岛局势看起来比过去“安静”的一个原因。日本发现,继续把声量开到最大,并不能迫使中国海警退出有关海域,也无法让所谓“中间线”突然获得中方认可。
既然公开施压的实际收益有限,日本自然更倾向于把动作放进外交交涉、防务部署和海上执法这些更长期的环节。与此同时,中国海上执法能力这些年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海警装备、远海航行能力、舰艇吨位以及指挥体系不断完善,使得长期巡航不再需要依靠临时性行动。对于海上权益维护来说,这一点比偶尔派一次船更加重要,因为持续出现和稳定履职,决定了海上的实际态势能不能长期保持。
这类长期接触其实存在风险。船只数量增加以后,误判、操作失误或者突然改变航向,都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