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男孩: 冰哥,我刚才刷到你帮那个91年男孩的视频,你说让他去吃碗烩面,我哭得不行。我跟他情况像。我爸妈离婚早,我跟爸。他喝多就用皮带抽我,用烟头烫我胳膊,我13岁那年我妈想接我走,他堵门把我妈打跑了,我再没见过我妈。16岁我离家出走,再没回去。现在在三线城市送外卖,一个月挣六七千,租单间,不违法不偷不抢。
大冰: 你今年24,靠自己活着,没偷没抢没犯法,比那个拿皮带抽你的男人强一万倍。别人没有被烟头烫过、没有被皮带抽过,别人没资格说你“至于吗”。
男: 我恨他,可又老梦见小时候他没喝酒带我去吃烤肉……我是不是有病。
大冰: 恨他是正常的,梦见好时候也是正常的——那人再烂,也当过你爹。你不用逼自己原谅他,也不用逼自己回去证明什么。等你真想回去了再回,现在不想,就不去。
男: 我身上有疤,夏天穿短袖都遮不住,送外卖客人老看……
大冰: 那疤是你过去的印记,不是你的耻辱。它提醒你——你从那么难的日子里活过来了,以后没什么能难倒你。你送外卖肯低头肯跑楼,比很多坐办公室的骨头硬。
男: 我妈……我不敢找她,怕她嫌我脏。
大冰: 你妈当年是被他打跑的,不是不要你。她要是知道你24岁还好好活着、没学你爸那套打人,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真想找,就从你所在城市的同乡会、旧同学圈摸线,别急。
男: 谢了冰哥,我知道了。
大冰: 不是知道了,是想清楚。好好送外卖,好好活着。挂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