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躺了82天，老公从来没露面。几个月后婆婆住院开刀，老公打来说：老婆，你去医院照顾下我妈

初秋的晚风透过客厅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桌上的水杯轻轻晃动。我刚洗完一盆我妈的换洗衣物，指尖泡得发白，浑身透着连日操劳的疲惫。

整整八十二天，快三个月了。

从我妈摔断腿卧床不起开始，这八十多天，我每天两头跑，白天守在娘家端水喂药、翻身擦洗，晚上拖着一身疲惫回自己家。

客厅的沙发上，老公翘着二郎腿，指尖飞快地刷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家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机短视频的音效，断断续续响着。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沙哑和疲惫。
“我妈今天又疼了一下午，我一个人扶不动她翻身，腰快断了。你明天能不能抽半小时，跟我过去一趟？”

他头都没抬，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语气敷衍又淡漠：
“我上班累死了，哪有空？照顾老人本来就是你们女人的事，我一个大男人去了也帮不上忙，笨手笨脚的反而添乱。”

我盯着他松弛慵懒的样子，心口一点点发凉。

从我妈摔断腿，他没有去过一次我娘家，没有问过一句我妈的病情，甚至从来没有主动问过我累不累。

我见过他下班后和朋友出去喝酒聚餐，见过他熬夜打游戏，见过他悠闲躺着刷视频，就是没见过他，为我、为难处的娘家，分出哪怕一分钟的时间。

我不死心，又轻声追问：
“就去看一眼也行，我爸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撑着，我真的扛不住了。”

这时他才慢悠悠放下手机，皱着眉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耐：
“你能不能别矫情？谁家老人生病不是儿女照顾？你是她女儿，伺候她不是应该的吗？天天念叨这点事，烦不烦？”

话堵在喉咙里，我瞬间无话可说。

原来在他眼里，我日夜不休的操劳，我独自承受的压力，我深夜偷偷掉的眼泪，全都是矫情。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求过他。

我咬着牙，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洗衣做饭、喂药按摩、守夜陪护，硬生生撑过了漫长的八十二天。我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他不心疼我，至少懂得何为礼尚往来，何为将心比心。

可我终究是想错了。

日子一晃，深秋来临，天气彻底转凉。

这天我正在娘家厨房里给我妈熬养胃的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的名字。

我随手接起，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他理直气壮、不容置喙的声音。
“老婆，我妈查出身体有问题，明天安排开刀做手术。”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平静地应声：“知道了，多注意休息。”

我以为他只是告知我一声，可下一秒，他的要求接踵而至，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工作太忙，抽不开身，家里亲戚也都有事。明天开始，你去医院住着，贴身照顾我妈。”

温热的粥气扑在脸上，我却瞬间浑身冰凉，手脚都透着寒意。

我攥紧手里的勺子，指尖微微发抖，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地问他：
“我妈卧床八十二天，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我累得快要垮掉的时候，你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他不耐烦的呵斥：
“那是你妈，你照顾不是天经地义？”

“是，她是我妈，我有赡养照顾的责任，这点我从来没有推脱过。”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但是八十多天，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我多少次开口，就想让你过去搭把手，你一次都不肯。现在你妈要开刀，凭什么就要我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到医院日夜伺候？”

老公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嗓门拔高不少：
“你这话什么意思？儿媳妇照顾婆婆，本来就是本分！我现在工作走不开，难道让我请假专门守在医院吗？家里不要开支了？”

“我那一段时间也有工作。”我缓缓说道，“我白天上班，下班之后马不停蹄往娘家跑，两头兼顾，没有人替我分担过半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搭把手也是丈夫的本分？”

电话那边一下子安静了。没有道歉，没有一句体谅的话，只有长久的沉默。

挂掉电话之后，我站在灶台边，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可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不是不愿意孝敬婆婆。平日里逢年过节买礼物，逢时过节上门看望，该有的礼节，我一样不少。可孝敬是情分，不是单方面的义务。

人心是相互的。你愿意向着我的家人，我才愿意用心对待你的亲人。

那天晚上，我给他回了一条消息：婆婆住院，我可以抽空买点营养品过去探望，但是长期在医院贴身照顾，我做不到。当初我最难的时候，你选择袖手旁观，如今这份重担，不该全部压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消息发出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回复。

窗外夜色沉沉，我靠在窗边，心里已经清楚，这件事之后，我们之间这道裂痕，再也很难修补好了。婚姻最考验人的从来不是繁华安稳的日子，而是风雨来临的时候，两个人能不能互相搀扶，彼此成全。一方一味索取，另一方单方面付出，这样的日子，终究走不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