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常常让人联想到一个点,真正重要的到底是能辨别善恶的能力,还是一个足够不会被收割,清醒的身份?这可以是一个更大的点,即人们总是有一种幻觉身份,它既不经过理性检验,也不经过经验检验,重要的是维持自我本身,而这种幻觉身份最隐蔽的地方在于它也同样常见于悲伤的地方,一些你渴望摆脱的身份,却又紧紧依赖,甚至未必是一些被美化的关于痛苦的身份,比如抑郁症,以及其他地雷美学,它很可能作为身份本身并不能满足任何享乐需求,却在更深的地方作为结构需求的必然,让你恨这个身份,明知没有它是真的更好,却又无法摆脱,而无论是那些可以直接享乐的身份也好,这种隐秘满足着结构的,让人痛恨的身份也罢,都只是幻想的身份,被一定程度赋予了某种判定,却难以具备决断能力,这不是说它们不重要,应当坚决取缔,它们真正的问题在于过度挤占了不属于它们的位置,让幻想身份替代了现实决断
“批判”常常让人联想到一个点,真正重要的到底是能辨别善恶的能力,还是一个足够不会被收割,清醒的身份?这可以是一个更大的点,即人们总是有一种幻觉身份,它既不经过理性检验,也不经过经验检验,重要的是维持自我本身,而这种幻觉身份最隐蔽的地方在于它也同样常见于悲伤的地方,一些你渴望摆脱的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