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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记者问周笔畅:“你有洁癖吗?”周笔畅说:“我不洁癖,不过出门必须戴上一次性手套,不戴手套绝不触碰公共用品。” 周笔畅,一个人住在北京两百平的家里,已经十五年。每天八点起床、九点吃早饭,客厅和厨房总是干干净净,衣帽间里透明柜门后衣物一排排码放整齐,连快递纸箱都只能停在门外拆好才能进屋。别人看

一次,记者问周笔畅:“你有洁癖吗?”周笔畅说:“我不洁癖,不过出门必须戴上一次性手套,不戴手套绝不触碰公共用品。”

周笔畅,一个人住在北京两百平的家里,已经十五年。每天八点起床、九点吃早饭,客厅和厨房总是干干净净,衣帽间里透明柜门后衣物一排排码放整齐,连快递纸箱都只能停在门外拆好才能进屋。别人看来繁琐的生活流程,在她这成了雷打不动的日常。

这周六上午,她照例去超市。在生鲜区挑西兰花时,旁边有个小孩伸手去抓散装的樱桃,妈妈轻轻拍掉他的手:“别乱摸,脏。”周笔畅手指顿了顿,把选好的菜放进推车。

结账时收银员递来小票,她没接,用手机付了款。走出超市,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下午经纪人打来电话,说下周有个品牌活动需要提前见面聊流程。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周笔畅提前十分钟到,选了靠窗位置。她从包里拿出酒精棉片,把桌沿和椅子扶手擦了一遍。

经纪人推门进来,看见她动作,笑了笑没说话。两人聊了半小时,对方递过来一份纸质方案。周笔畅接过,手指捏着纸页边缘。

“还是发我电子版吧。”她说。

经纪人点点头,把文件收回去。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周笔畅手边那杯没动过的柠檬水上。

晚上回家,她照例在门口拆快递。新买的书和几件衣服,外包装都留在门外。她拎着东西进屋,先去洗手,再整理。衣服挂进衣柜前,她用挂烫机过了一遍蒸汽。

手机响了,是母亲发来视频通话。周笔畅接通,画面里母亲正在厨房包饺子。

“吃饭没?”母亲问。

“还没,刚收拾完。”周笔畅把手机靠在料理台上,开始洗菜。

母亲看着她动作,说:“今天去你舅舅家,你表妹又感冒了。换季就容易生病。”

周笔畅嗯了一声,把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小块。

“你自己注意点。”母亲说,“也别太紧张。”

“知道。”周笔畅把切好的菜码进盘子,摆整齐。

挂了电话,她继续做饭。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菜刀碰砧板的轻响。油烟机开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深下去。

吃完饭收拾完,她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看了一会儿,她起身去洗手间,挤了洗手液,搓出泡沫,仔细洗了一遍。水流冲过手指,她低头看了看,关节处皮肤有点干。

回到客厅,她涂了点护手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推送了一条新闻,某地出现新的流感病例。她划掉推送,继续看剧本。

十点半,她关掉客厅的灯。卧室里床头灯还亮着,她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搭在椅背上,喷了点消毒喷雾。躺下前,她看了眼手机,确认闹钟设好了。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很快又安静下来。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床头柜上,那瓶免洗洗手液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