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宇成了全队唯一能抬着头走出球馆的人。

9月4日晚柏林，女篮世界杯D组首战，61比94，中国女篮输给美国33分。四节比分14比27、15比22、13比21、19比24——从头到尾没喘过一口气。李月汝因护照邮寄遗失缺席，王思雨右脚崴伤缺阵，残阵打美国，赛前就埋了雷。然后呢？雷一个一个炸了。

“三大水货”的标签虽然刺耳，但数据骗不了人。

杨舒予——资格赛阶段队长、场均10.6分5.4助攻、入选武汉赛区最佳阵容。本场出战20分钟，10投仅2中，三分2中0，4分4板3助。更诛心的是，赛前宫鲁鸣突然撤了她的队长袖标，交给了第一次踏进世界杯的陈玉婕。

张曼曼——顶替王思雨首发控卫，28分45秒，6投3中7分2板3助，正负值-18。美国队全场领防加中线夹击，她拿球就被逼到边线。

陈明伶——国内以强硬著称，到了国际赛场直接消失。全场3投全失，仅靠罚球拿2分5板，正负值全队最低-23。

三人合计23投仅6中，正负值加起来-50以上。

那谁没垮？张子宇。19岁，替补18分钟，4投2中，罚球10罚9中，13分6篮板2盖帽。得分与罗欣棫并列全队最高，效率值全队第一。第二节她带队打出9-0攻击波，一度迫近到10分以内。美国队用双人绕前卡接球路线，硬生生把她的出场时间剁碎。可她还是打出了全队最高的效率。

一个19岁、第一次站上世界杯赛场的小姑娘，面对全世界最强的球队，没有怂、没有慌。她成了惨败里唯一能抬头走路的人。

宫鲁鸣的账，比球员更难算。

质疑一：临阵换队长。资格赛好好的队长杨舒予，说换就换，袖标交给第一次踏进世界杯的陈玉婕。结果杨舒予全场迷失，陈玉婕也未能担起队长重任。球迷直言：“队长交接通常是老将退位、新人接棒，可杨舒予没走，陈玉婕在队内资历也不深”。

质疑二：集训练了什么。宫鲁鸣赛后说“如何提高后卫与内线的联系是一个很大的课题，需要不断磨合”。球迷直接炸了：“还磨合呢大哥，都磨合多长时间了”。全场三分19中5，命中率26.3%。不是说集训万次投篮吗？日本队首战三分35投20中，刷新世界杯历史纪录。别人在破纪录，我们在练定点投篮。

输美国33分不是问题，问题是该练的都没练出来。

一个19岁的新人扛着全队走，三个被寄予厚望的首发集体哑火，教练的临场调整让人看不懂——你觉得，这支女篮的锅，该谁来背？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