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18岁马月兰被58岁伯父强娶。几个月后,伯父笑呵呵对她说:“你家妹妹15岁了,写信叫她来陪你吧?”
1961年秋天,沙特阿拉伯吉达市的一栋高级住宅区里,一个年轻女孩站到阳台上,冲着楼下街道用阿拉伯语大声哭喊。
很快聚集了将近800人,围观者仰头看着这个东方女孩泪流满面地诉说什么。女孩身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两人一起向街头呼救。
警察很快赶到,几辆警车围住宅院,院内的58岁男主人暴跳如雷。
女孩叫马月兰,她的伯父是民国时期的青海军阀马步芳,人称“青海王”。1949年兰州解放前夕,马步芳带着200多名家人和搜刮的金银珠宝逃往重庆,又转逃香港。
1957年前后,他在沙特吉达担任台湾当局驻当地“大使”。同一年,马月兰一家也从香港逃到沙特投奔他。马月兰的父亲马步隆是马步芳的堂弟,想着同族照应。
可马步芳从马月兰14岁踏进他宅院那天起,就没放过她。他对马步隆说让月兰来做事,减轻家里负担,马步隆答应了。这一送,女儿再没出来。
四年后的1961年,马月兰刚满18岁,马步芳58岁。一天外出游玩时,马步芳在她饮料里下了药,等她醒来已经躺在伯父房间。马月兰哭着乞求“放过我吧,求您了”,但于事无补。
事后她回到自己家,父母心知肚明却无能为力。马步芳直接上门要把她娶做第七房姨太太,还对马步隆说一家人在国外的生死全看月兰愿不愿意。
马步隆夫妇抱着女儿哭了一整晚,马月兰看着两个年幼妹妹,最终点头嫁了。
婚后马步芳经常对她拳脚相加,新伤叠旧伤。马月兰把委屈全咽下,以为忍让能换全家平安。几个月后,马步芳笑呵呵找到她,说“你家妹妹15岁了,写信叫她来陪你吧?”
15岁的三妹马月莲,马步芳要她来当第八房姨太太。马月兰当场直视伯父,说自己认命,但妹妹绝不能重蹈覆辙。
此后马月兰表面顺从,暗地收集马步芳多年糟蹋女孩的劣迹。据说被他祸害的女孩多达五千人,无法考证,但马步芳在西北的荒淫人尽皆知。
他曾当众说“除了生我、我生的,没有不能碰的”,世人以为只是说说,他却真的干了。
马月兰被囚在大厦里,护照没收。幸得一位年长女仆同情,帮她写了封信送到台湾当局驻沙特大使馆参事宋选铨夫人手中。宋太太读完信,把马月兰接到自己家保护起来。
马步芳得知后带人砸开宋家门,马月兰和宋选铨一起站到阳台上向街头呼救。警察赶到扣押了马步芳的打手,他仗着外交身份脱身。
台湾官员随后到场,马步芳一度下跪求情。马月兰没有心软,她用阿拉伯语向楼下近800名当地民众揭露了真相。沙特外交部出面将她护送出境。
马月兰从沙特逃到台北,当面向数十位台湾官员声泪俱下控诉伯父。她写举报信说,伯父强迫她做七房姨太,之后又霸占了她15岁的三妹收作八房姨太。
媒体曝光后,沙特报纸头版刊登,各国跟进,蒋介石收到信后大为震惊,下令免去马步芳所有职务召回受审。
马步芳深知回去后果严重,迅速辞职,花钱买通沙特入了当地国籍,从此躲进吉达豪宅深居不出。他成了侨民圈的笑柄,被侨民骂作过街老鼠。
1975年蒋介石去世,马步芳闻讯旧疾复发,拒绝就医,临终时指天、指地、指心,72岁死在吉达寓所。
马月兰和妹妹们此后与马步芳断绝关系,避居台湾和香港。她保住了妹妹,没有让15岁的月莲重复自己的命运。可她那些年被毁掉的东西,永远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