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张国立的儿子张默，在中戏门口殴打女友童瑶，18岁的童谣被打到跪地求饶：“歇10分钟再打吧！让我缓缓行吗？”没想到，张默接下来的举动，让她至今无法原谅。

可童瑶的话才刚出口，张默的拳头就已经又砸了下来。他一边打一边吼，嘴里全是质问和脏话，童瑶只觉得耳朵嗡嗡响，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泥土混着血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旁边开始有人围过来了，远远地看着，交头接耳，但没人敢上前。童瑶用尽力气把头偏过去一点，视线模糊地扫过那些晃动的人影，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一下子灭了。张默像是完全不在乎被人看见，动作反而更狠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是打累了，张默终于停了手。他喘着粗气站在那儿，俯视着地上蜷成一团的童瑶。童瑶以为结束了，可下一秒，他就蹲了下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硬掰过来对着自己。
“知道错了吗？”他问，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童瑶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腥气，发不出声，只能拼命眨掉糊住眼睛的血和泪，看着他。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张默凑近她，几乎是贴着耳朵说，“今天是谁让你下楼的？嗯？你自己想想。你以后乖乖的，听见没？”
他说完，松开了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就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然后，他转身走了，没再回头看一眼。
童瑶躺在原地，全身像散了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直到有同班的女生尖叫着跑过来，她才感觉到迟来的、铺天盖地的恐惧和耻辱，混着身体的剧痛，一起把她淹没了。
她被送进医院后，除了身体上的伤，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一闭上眼睛就是张默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学校那边很快有了动静，调查、谈话、处理，一切都按照程序在走。张国立老师道歉的新闻铺天盖地，她父母从老家赶来，看着她的伤，妈妈哭晕过去好几次。
但所有这些，都抹不掉那个下午的记忆。后来张默被开除，赔了钱，事情在公众眼里似乎慢慢过去了。可对童瑶来说，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周围人的眼光变得复杂，有同情，也有好奇的打量，甚至有些莫名的指指点点。她休学了一年，再回到学校，总觉得气氛不一样了。有些角色试镜，明明之前谈得好好的，后来也没了消息。圈子里很小，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重新站起来，接一些小角色，一步步熬。每次在电视上看到张国立老师，或者任何与那件事相关的新闻，她的胃都会条件反射般地缩紧。她没有原谅，也谈不上多么恨，就是心里有个地方，结了一层厚厚的痂，碰不得，也忘不掉。
很多年后，她凭着几个角色终于被大家看见，有了名气。接受采访时，偶尔还会有记者小心翼翼地提起当年。她通常只是摇摇头，淡淡地说一句“都过去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过不去。那个在沙坑边哀求“缓十分钟”的少女，永远留在了2003年的冬天。她后来的所有努力，与其说是走向光芒，不如说是在拼命逃离那个寒冷的下午，逃离那个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自己。
而这件事，也像一根刺，扎在当时许多目睹或听闻此事的人心里。它撕开了一个口子，让人们看到，在光环和背景之下，暴力有多么简单和粗暴。它提醒着每一个在关系里的人，容忍拳头，换来的永远不会是悔改，而可能是更深的深渊。离开，往往是自救唯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