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掉李梦，换来的是外线投不进、突不进。热身赛三分命中率惨不忍睹，对手一包夹内线，外线全成了看客。宫鲁鸣想打磨“拼命防守，冷静进攻”，结果一上场全成了慌乱乱扔，这战术到底练了啥？

54比83。
 
这个比分摆在那里，任何人看了都是一拳闷在胸口。
 
对手是法国，地点在欧洲拉练的最后一场，29分的分差，不是偶然失手，是结结实实被人打爆了。上届世界杯亚军，就这么灰溜溜地结束了欧洲之行，五场热身赛，只赢了一场。
 
很多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宫鲁鸣接手的这支女篮，麻烦比想象中大多了。
 
但先别急着下定论，因为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那29分。
 
先说最让人憋屈的事。
 
李月汝，这支队伍的内线顶梁柱，护照在美国邮寄途中丢了。不是因伤缺阵，不是状态下滑，是护照找不到了。你没看错，堂堂世界杯阵容，就这么被一封快递给整没了一个核心。最后赛事报名截止，护照仍然下落不明，李月汝就这么与本届世界杯彻底无缘。
 
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更雪上加霜的是，王思雨在拉练期间右脚踝崴伤，肿胀淤青严重，能不能上场打世界杯，到现在还是个问号。后卫李缘也一直带伤撑着。一支球队的伤病名单，比上阵名单还热闹，这仗怎么打？
 
然后是分组。
 
中国女篮落进D组，同组的是美国、意大利、捷克。美国不用多说，那是另一个维度的球队。意大利呢，欧洲拉练刚刚把中国打输过一次，现在又要在世界杯正赛再碰，谁看了都皱眉头。按照本届扩军后的新赛制，小组前两名直通八强，第三名要去打附加赛，而附加赛是单场淘汰，一场定生死。
 
换句话说，小组赛输一场，很可能就提前打包回家了。
 
说到这里，有个问题值得认真讨论。
 
三年前郑薇带队拿世界杯亚军，那支队伍有李月汝、王思雨、杨力维，里外兼备，战术体系成熟，对抗强度也拉得起来。到了宫鲁鸣手里，阵容残缺、拉练一胜难求，很多人觉得这届是烂摊子，输了也正常。
 
但换个角度看，这个逻辑本身就值得打个问号。
 
中国女篮历史上，每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跨越，几乎都不是在阵容齐整、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完成的，恰恰都是在混乱和质疑声里熬出来的。郑薇当年接队的时候，外界也没几个人看好。宫鲁鸣本人，1990年代带男篮的时候，那几年也是在骂声里一路走过来的。
 
焦虑情有可原，但把热身赛的成绩当成世界杯判决书，未免太早了点。
 
热身赛的作用，本来就不是用来赢的，是用来暴露问题的，是用来让主教练看清楚哪里还没练到位的。54比83打出来，宫鲁鸣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问题在哪里。
 
真正的悬念，不是中国能不能赢美国，那个预期本来就不现实。真正的悬念是，这支缺兵少将、伤痕累累的球队，能不能在与捷克和意大利的比赛里挺住，能不能扛过附加赛这一关。
 
一步走错，世界杯提前结束。
 
这种压力，才是宫鲁鸣现在每天睁眼就要面对的东西。
 
柏林的舞台已经搭好了，这支女篮带着一身伤病、一肚子问题走上去，能走多远？
 
答案只有赛场上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