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下班晚高峰的地铁上听到《无名的人》,瞬间鼻子就酸了。
耳机里魏晨的声音裹着地铁报站声漫出来,想起上周连续三天加班到11点,骑共享单车回出租屋的时候,路边卖夜宵的阿姨还在给最后一桌客人炒粉,小区门口代驾师傅靠在电动车上啃凉面包,楼下快递驿站的小哥还在理当天滞留的包裹。
我们都是离开小镇的人,没什么聚光灯,为了给爸妈打生活费硬扛着熬大夜的项目,前一秒还在深夜瘫着不想动,第二天闹钟响了照样爬起来挤早高峰。
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故事,弯着腰往高处走的每一步,都闪着光,每一个认真攥着日子过的人,都该被敬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