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勇去世真是愕然。我已经快把这个人忘了，一个青春期时曾被我当作装逼标签的歌手，一个好用的用以表达对新世界难以适应的愤怒造型，竟然早在我的记忆里被推到了边缘，边缘到不是死讯就永远无法唤起记忆的程度。除了更早死去的人，90年代那些愤怒的嗓子已经在10年代、20年代，各有了适应办法，偶尔出没音乐软件和娱乐新闻，只有何勇是彻底静悄悄的，好像某年某月他精神稍稳，还勉力上过几次综艺，后来再出现又是意志崩塌，行为失控的病人模样。再没有比何勇的死更能宣告90年代的失败的了。失败不仅仅在于口号失效、行动失效，失败更在于一代人事后都假装，那只是音乐表达，青年表达的一个流行阶段，而非真的要彻底改变什么的一次爆发。难倒何勇的问题现在已经不是问题，唯一的正确答案就是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