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位男子去夜市吃东西,被五位大妈按住按摩。 男子说,大妈们的手掌像是车间流水线上打好的模具,愣是一次次掀开我的背脊皮肉。从肩胛骨到腰窝,换着顺序碾过去,推、揉、按、敲,每一式都带着不容分说的节奏。先是搭着薄毛巾拿掌根碾,毛巾被撸到一边后,指节便直接陷进肌肉纹路里,一寸寸地开闸似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位男子去夜市吃东西,被五位大妈按住按摩。
男子说,大妈们的手掌像是车间流水线上打好的模具,愣是一次次掀开我的背脊皮肉。从肩胛骨到腰窝,换着顺序碾过去,推、揉、按、敲,每一式都带着不容分说的节奏。先是搭着薄毛巾拿掌根碾,毛巾被撸到一边后,指节便直接陷进肌肉纹路里,一寸寸地开闸似的,把里面的僵结一股股逼到体表。

起初有些扛不住,我就咬住枕头角,听着自己的骨头在她们的力道下嘎嘣作响。汗从额头沁出来,擦也没人给擦,只能自己偏了脑袋往床单上蹭。房间里没开空调,只一盏昏黄的灯吊着,把五个女人的影子压在天花板上,像一排错落的钟摆。

约莫四十分钟过去,她们齐齐放快了节奏。掌跟换成肘弯,整个重量压下来,从腰侧向两边推塌出去。皮肤早被搓得发热、发胀,像剥了壳的虾肉,碰一下就敏感得直哆嗦。我瞅了眼自己的后腰,的确红了一大片,连毛孔都张开了,渗出来的薄汗把皮肤浸得亮汪汪的。

"好了,翻过来。"最年长的那位发话,语气平淡,像车间组长吆喝换班。

翻身时床板吱呀了一声。我伸手去摸那片红肿的皮肤,指尖刚触上去,倒抽一口气——那已经不是"红"能形容的了,是一种从骨肉里泛上来的烧灼感。镜子里头,我的脊背像镀了一层晚霞,从脖子到尾椎,深浅不一的红痕交错着,是谁出的力大,痕迹深浅分明,倒像是盖了五枚大小不一的章。

"这……明天还能上班吗?"我苦笑着问。

大妈们收拾着各自的毛巾,早已没人答我。窗口进来一阵晚风,吹过背脊时,竟像刀割。我这才记起,明天还得扛一箱箱货上楼——那才是正事。而这份红,大约只能顶一夜的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