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乌克兰首都基辅上演了一场自家安全部门“火并”的闹剧，枪声震动了全国。交火双方分别是乌克兰安全局（SBU）和军事情报局（HUR），而冲突的核心人物是一名极右翼民兵军官，名叫卡普卢诺夫。

SBU指控卡普卢诺夫暗中帮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干活，涉嫌策划暗杀乌克兰的“反俄人士”，并公布了他“认罪”的视频和手机截图。于是SBU把他秘密抓走，关在自家拘留所里审了十多天。可卡普卢诺夫所属的民兵组织“俄罗斯志愿军”（RDK）是由HUR庇护的，HUR认为SBU非法“绑架”了自己人，就派武装小队去解救。两拨特工在基辅街头互相开枪，结果三名HUR人员受伤。

SBU坚持说卡普卢诺夫是俄方间谍，证据确凿；但卡普卢诺夫获释后马上接受采访，哭诉自己被SBU屈打成招，蒙眼绑手关了十天，全靠HUR的“蒂穆尔”突击队用武力才救出来。他还说，这事纯属SBU和HUR长期“争地盘”造成的，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

这两个部门确实积怨已久。HUR前头目布达诺夫现在当上了总统办公室主任，而SBU代理负责人波克拉德跟他有私人恩怨。更早之前，SBU曾打死过一名HUR安插在内部的卧底特工，梁子早就结下了。这次枪战只是两派矛盾的大爆发。

面对丑闻，总统泽连斯基只撤了一个负责保密的部门主管，但没动任何人。乌克兰政府本就腐败缠身，军队又缺武器，如今安全部门自己打自己，更显得他控制不住局面。西方媒体也在质疑：这帮受过训练、会搞暗杀和破坏的特工，下一步会不会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基辅这场枪战，表面上是两个部门争功抢人，骨子里却暴露了乌克兰战时政府的大麻烦。

首先，连最基本的安全机构都不能协调，互相扣押对方人员、武装对峙，说明指挥系统已经失灵。泽连斯基只象征性解职一名官员，既不调查也不追责，这种“和稀泥”只会让内斗更凶。

其次，卡普卢诺夫所属的“俄罗斯志愿军”是公开的新纳粹民兵，乌克兰官方却一直把他们当“盟友”供养，甚至让军情局直接庇护。这种靠极端武装打仗的做法，不仅在道义上站不住脚，更等于把国家暴力机器承包给无法无天的私人武装——今天他们为政府卖命，明天就可能拥兵自重。

西方一直吹捧乌克兰是“民主堡垒”，可现实是总统超期任职、议会形同虚设，安全部门内讧、腐败案层出不穷。西方援助的武器和资金，到底有多少真正用到前线，有多少喂肥了这帮特权阶层？一个内部四分五裂、连自己特工都管不住的政权，很难指望它能打赢一场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