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联军远道而来,其补给线长、后勤保障不易,从大沽口到北京距离长达350多里,维持这么长的陆上运输线,面临诸多困难。中国如能断其后勤补给,可取不战而退敌之效,清军对此几乎没有任何对策。9月23日八里桥之战后,清军如能继续组织游击战争,骚扰其后路,使联军无法在11月1日严冬到来之前结束战争,则也可使敌军在气候不利的情形下自动告退。法军对拿破仑在莫斯科战败的教训记忆犹新,早有11月1日撤军之计划。一位法国军官曾发问:“这位清军将领难道不能认识到联军所在位置是错误的吗?他难道不会在北京、天津和大海三地之间部署大批习惯北方寒冷冬天的清兵?他难道不会切断我们和主要作战基地以及海洋间的联系,使我们完全孤立在被我们占领的城市里?”10月13日联军控制安定门后,法军军官F.卡斯塔诺庆幸地说:“联军的物资和弹药其实非常匮乏,他们未必能够攻陷那道高耸入云、厚达20米的城墙。威逼和恫吓很幸运地收到了效果,因为一旦失败,联军将遭遇恶劣的季节,与其余军队及河上舰队的联系恐怕就会被切断,这一小股英法联军将很可能全军覆没。”遗憾的是,僧格林沁、胜保这些清军将帅确实就没有想到这些,清军似乎只有前堵,没有后截的谋算,习惯于运动战的蒙古骑兵在八里桥战役大败之后,就几乎瘫软下来,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随后采取的应对办法就是试图在谈判中讨价还价,以拖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