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说:个别人只是改了一下红歌,就引起舆论哗然、甚至引起有关部门介入了。那这些打着画家、艺术家头衔的人们,频繁用画笔亵渎革命英雄和先烈,丑化中国人的形象。
改红歌被骂,画丑画被骂,说到底是一回事——有人在公共空间里,拿老百姓心里最看重的东西不当回事。
汤家凤一个教数学的退休教授,能把艺术圈骂上热搜,说明这事儿早就不是圈子内部的审美分歧了,是大众忍了很久的一次集体爆发。
真正把汤家凤惹毛的,是清华美院副教授丁荭2021年创作的那幅《地球访客》。
画里的中国航天员体态臃肿、五官扭曲、身躯蜷缩,漆黑头盔盖住脸,只有臂章上那面五星红旗能让人认出身份。汤家凤凌晨五点爬起来发文,直接问了一句“这是中国航天员吗”。一个数学老师大半夜睡不着觉骂美术圈,你想想这事有多离谱。
今年是长征胜利90周年,济南办了场“川鲁同辉”主题展。
清华美院博士、山东师大教授刘翔鹏拿出了一幅《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画里的女红军涂着烟熏妆、留着长美甲,眼神空洞、神情萎靡。还有红军人物摆出容易引发争议的手势,部分人物脚上出现现代休闲板鞋样式。长征是红军战士穿着草鞋翻雪山过草地、平均每300米就牺牲一个人的两万五千里,到了画布上成了这副模样。
这还不是孤例。
2022年,当代艺术F4之一的方力钧这幅争议作品当中,袁隆平院士形象被画成秃顶、眼神呆滞,后脑勺被画上被解读为“金钱鼠尾辫”的造型。
方力钧什么来头?作品在嘉德夜场拍出过6382.5万天价,被纽约MoMA、蓬皮杜等全球40多家顶级机构收藏。他给父母、女儿画的像细腻温情,偏偏画袁老画风突变。2024年央视直接点名批评,说这早已超越艺术表达,踩在公众情感底线上。
有人说汤家凤一个教数学的,凭啥对艺术指手画脚。
可恰恰因为他是“外行”,才不用顾忌圈子里那套人情世故,直接说出老百姓心里的实话。他说“这不是审美问题,是立场问题”,这句话在评论区被复制了几万次。一个数学老师把窗户纸捅破了,那么多人跟着叫好,说明大家早就憋着一口气。
这些作品能挂进美术馆、拿到国家艺术基金,还一路绿灯通过展览审核,才是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从立项阶段的基金评审,到参选环节的专家筛选,再到布展前的策展复核,愣是没一个人觉得不对劲。最后是普通观众发现后拍下来传到网上,舆论炸了才开始处理。
汤家凤这几年针对同类现象的批评至少五次。
从2019年开始,眯眯眼广告、教材插图、毕业展农民肖像、长征题材变形处理、航天员形象被丑化,手法几乎一模一样——眼睛眯起来、眼角往上吊、眼距拉开、脸型拉长。有网友把五年里这些作品拼在一起,发现连阴影的走向都像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更奇怪的是每次被骂,就有人出来说“这是对刻板印象的反讽”“这是解构”“普通观众不懂当代艺术”。
可作品本身贴着什么标签,观众不瞎。把中国人画成那个样子挂在展厅里、挂在教科书里、挂在商业广告里,然后告诉中国人“你不懂”,这套逻辑站不住脚。
这些院校和机构使用大量公共资源。拿着国家的经费,用“西方视角”来“再创作”中国形象。拿着人民的俸禄,把英雄画成那个样子,完了还说老百姓看不懂艺术。
有人说艺术创作应该有自由。
这话没错,技法层面的革新没人会拦着。但使用公共财政资金立项、在公立展馆对外展出、承载面向青少年开展红色教育功能的作品,性质就变了。创作者必须守住对革命先烈的敬畏底线,不能拿英雄形象不当回事。
官方这次出手不慢。
舆论发酵后,刘翔鹏涉事画作从展览中撤下,国家艺术基金终止了该项目后续资金拨付,刘翔鹏被取消申报资格,已发放的资助按程序追回,其所在院校开展校内约谈。
丁荭相关争议作品为院校个展展品,截至目前暂无官方正式通报公布对丁荭的处置结果。多地主管部门也落实了多环节追责。但从立项到展出层层把关,愣是让这些作品一路走到了观众面前,审核环节的问题同样值得追问。
汤家凤在网络发文,有感于部分美术乱象,放出气话,认为部分美院若持续如此不如改名“丑学学院”。这话听着像气话,可仔细想想,一个教数学的教授能说出这种话,说明美术圈里那套“以丑代美、以怪为新”的风气,已经到了让普通人忍无可忍的地步。
红歌不能乱改,英雄不能乱画,这哪是什么审美问题,分明是底线问题。艺术可以探索、可以创新,但探索的方向不能是往沟里带,创新的代价不能是拿英雄形象去换。画风可以变,底线不能破,这是所有人共同的红线。
信源:澎湃新闻、新京报、联合早报、央视新闻等(2026年9月2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