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去查了一下,还真是吓了一跳,尚之桃在北京打拼六年,足足赚到两百多万。
上周刷到她在哈尔滨开的酒馆的探店视频,镜头里的她扎着高马尾,穿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半点看不出当年在北京连喝三杯白酒陪客户的窘迫样。
有人在评论区酸她,说还不是靠当年在北京抱了高管的大腿,才能攒下启动资金舒舒服服回老家当老板。
她看到了也不生气,就坐在酒馆柜台后面录了条回应视频,语气慢悠悠的,半点不带急眼的。
“那六年的酒不是白喝的,班不是白加的,当年蹲在公司楼梯间啃冷包子哭的时候,可没人给我递过什么大腿抱……”
话没说完,旁边擦杯子的店员突然凑过来插了句嘴,说上周那个姓栾的老板又来店里买醉,被她姐们儿拦在门口泼了半杯冰美式。
她笑着拍了店员一下,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翻了她半年的朋友圈,才知道她这两年的日子,过得比在北京赚200万的时候还要爽。
春天的时候她报了个滑雪班,每周都要去亚布力待两天,从最开始摔得屁股青紫,到现在能跟着专业队的小年轻一起滑高级道,只用了不到三个月。
夏天她把自己广告公司的一半利润拿出来,给老家县城的中学捐了个阅览室,里面的课外书全是她一本本挑的,扉页上还印了她手写的寄语——“别等别人给你撑伞,要自己学会造伞。”
秋天酒馆上新了桂花酿,她特意把当年在北京合租的几个小姐妹都接过来玩,几个人在酒馆后院的葡萄架下喝到半夜,哭哭笑笑的,说终于不用再算着工资交房租,不用再怕晚归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
冬天的时候她就窝在店里煮火锅,遇到刚毕业来哈尔滨找工作的小孩,就免单送份毛肚,顺便给人讲讲找工作避坑的小技巧。
上次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红着眼圈问她,姐,我在北京待了半年快熬不住了,是不是我太没用了。
她给人递了杯热可可,说傻丫头,熬不住就换条路走,日子从来不是只有“在北京熬出头”这一种活法。
没人知道她当年走的时候,把北京租房里的东西除了几本书,剩下的全捐了,连当年栾念送的那些首饰,她都打包寄了回去,只附了一张字条,写着“两清”。
她不是没有过难熬的时候,刚回哈尔滨开广告公司的时候,手里的钱一半投了公司一半投了酒馆,连续三个月发不出员工工资,她白天跑客户晚上跑代驾,硬生生扛了过来。
有人说她傻,放着北京那么好的资源不待,非得回东北从头开始。
她倒是看得开,说那200万是她给自己买的“选择权”,不是困住她的枷锁。
是啊,我们总说要有钱才有底气,可大多数人有了钱之后,反而被钱绑住了手脚,舍不得放弃已经拥有的东西,哪怕那些东西早就烂透了。
像尚之桃这样的人,哪怕她当年没攒下那200万,她去哪都能把日子过好。
毕竟她从始至终最值钱的,从来不是账户里的数字,是不管在什么境地,都敢清零重来的勇气,是从来没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清醒。
你们身边有这种把人生完完全全攥在自己手里的人吗?
要是你手里有200万,你会选择留在一线城市拼前途,还是回老家过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