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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微信群里有人起了个头,几战友打开话匣子忆起了苦——是忆六七十年代吃不饱饭的苦

战友微信群里有人起了个头,几战友打开话匣子忆起了苦——是忆六七十年代吃不饱饭的苦
刘姓战友出生于1956年,是1976年从河北省玉田县入伍的。他说:
我当兵之前,在生产队劳动的強度不亚于在部队的国防施工,很少吃饱饭,特别到了春季,全家真是吃了上顿要为下顿发愁。春天挖野菜秋天採草籽,能吃的野菜人人都在挖来充饥,挖不上能吃的就挖人不能吃的,但吃后人浑身发肿。洋槐树叶本来不能吃,我记得我家采回来用水泡两天让其若涩味少一些,再与少量碾碎的草籽和玉米面和在一起蒸菜饼子吃。生产队分的棉花籽,由于过去设备还不先进,棉籽是周围包裹的棉绒,家里将棉籽碾碎后,与山药干面或玉米面掺和在一起蒸成饼子作为唯一主食,可吃后解大便那个费劲啊你们很多人是体会不到的。还利用中午和凌晨时间到沙丘的树林地里打草扫树叶拾柴火,用于做饭,那时生产队分的煤很少很少。现在,每当在小区或路边看到杂草丛生或秋天满树叶,禁不住叹息,我在农村时有这么多草和树叶该多好啊。
我记得有一年入冬了,我父亲约好几个村民,每人拉一辆两轮车,带上碗和干粮步行300多里到阳泉拉煤,饿了到路边村民家要一碗凉水就着干粮吃。那时到阳泉是沙石路,坡多路陡,拉煤回来时,上坡几个人一起推小车,下坡时,几个人一起拽着慢慢滑行。
那时真苦。说心里话,要饭真是家中揭不开锅了。但是要饭虽名声不好,但有时能吃饱饭。那时劳动强度很大,很少吃饱饭,中午能吃上一个菜饼了,那就是享福了。
我清楚的记得,入伍的第一封信是给家里报喜,告诉家里吃饭不定量,随便吃,能吃饱饭,还能吃上白面馒头和大米饭。还告诉家里屋里有炉子。
杨姓战友1977年从武汉市入伍,他出身于军人家庭,父亲曾是师职干部。
他说:那个年代,我曾亲眼见过一个令人难忘的场景。大街上,一群要饭的小孩,冬天没有衣服穿。人们出于同情给点吃的。可惜大家都不富余,一点剩饭或几口剩菜,面对十几双高高举起的争抢的手,人们更同情最小最弱的乞丐,个子高一点孩子根本得不到吃的,眼里满是泪水和委屈,往往最先倒下。
这也是为什么我退休后一直做公益活动的动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