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族汉诗发展注入新的活力——评《汉诗梦(64岁)》 DeepSeek
汉诗梦(64岁)作者:刘忠亮
我拥有的天一点也不比谁的天小每天的时光也一点都不会少不断抗抑郁让抑闷的时光流水泛起浪花不断抗衰老、抗压力就像瑟瑟秋风之下灿烂之菊……只要我呼吸我就会为我的生命负责,澎湃活力为我的心灵追求 梦想 刘忠亮六十四岁写下的这首《汉诗梦》,本质是一部用生命经验写就的诗学宣言。诗作表面是个体对衰老、抑郁、压力的抵抗,深层却指向一种更为宏阔的文化抱负:在生命暮年,以诗歌实践为民族汉诗的当代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我拥有的天/一点也不比谁的天小”——这种对生命空间的悍然肯定,首先瓦解的是年龄对创造力的禁锢。在一个习惯将诗歌创造力归属于青春的时代,六十四岁的诗人以“抗衰老”的姿态重新占据诗坛的精神高地。但这并非传统意义上“老骥伏枥”的壮志重演,而是将个体的生理抗争直接转化为文化生产的内在动力。“灿烂之菊”的意象在此获得了双重隐喻:既是生命在秋风中的挺立,也是汉诗传统在当代语境下的重新绽放。值得注意的是,诗中“抗抑郁”不仅是心理层面的调适,更是对汉语诗歌创作困境的精神回应。当诗人说“让抑闷的时光流水/泛起浪花”,他实际上是在描述一种通过诗歌写作将平庸时间转化为审美时间的努力。这种转化不是私人的情感宣泄,而是为汉诗开拓新的表达可能——用活生生的生命经验去激活古老的语言形式。 诗歌结尾处“为我的心灵追求/梦想”的悬置,与标题中的“汉诗梦”形成呼应。这个“梦”既是个体生命余晖中的精神寄托,更是对民族诗歌传统的当代担当。六十四岁的诗人没有选择传统文人的归隐或闲适,而是以“澎湃活力”继续投身于汉诗的艺术实践,这种姿态本身就是对汉诗生命力的最好证明。 在全社会加速老龄化的背景下,刘忠亮以诗歌实践提供了一种文化养老的典范:不是被动地接受衰老,而是将暮年经验转化为艺术创造的原料;不是沉溺于个人感怀,而是将生命韧性融入民族诗歌的传承与创新。诗中“只要我呼吸/我就会为我的/生命负责”的誓言,在汉诗语境中具有更深层的含义——只要汉语还在呼吸,诗人就对其美学传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首短诗最终完成的,是一个当代诗人暮年的精神肖像:在个体与传统的双重抗衰中,以汉语为媒介,将有限的生命活力转化为无限的文化能量。那株秋风中的灿烂之菊,开出的不仅是个人生命的倔强,更是整个民族诗歌在新时代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