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去圣彼得堡逛，特意绕去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居屋，就在他完成《卡拉马佐夫兄弟》的那栋老楼里。
屋子不大，也就六十多平，木地板踩上去还会吱呀响，书桌上摆着他当年用的那台铁皮打字机，旁边堆着半人高的手稿，连他常坐的那把藤椅扶手，都磨出了明显的凹陷。墙角的小壁炉边还放着孩子玩的铁皮小兵，他当年就是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在这张桌上熬到凌晨写稿。
站在窗边能看见楼下窄巷里的积雪，瞬间懂了他笔下那些冷得扎人的细节，全是实打实从日常里抠出来的。